了起來。
“校長，我有點不明白了。”
“講。”
“為什麼第七條，會出現在第三十條的後麵？”
她問得很認真。
“學生實在想不出為什麼要這樣。”
校長抬手示意她坐下。
“很好，停雲很細心。”
肖停雲依言落座。
校長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：
“為什麼不能呢？”
“六的後麵就不能是個六，三十後麵，必須是三十一嗎？”
“就不能跟一個七？”
眾人一時無言。
“這個問題，我便不過多闡述了。”
“留給你們，在往後的生活裡慢慢體會。”
“等你們真正接受三十後麵跟著一個七也是常態時，大概就活明白了。”
有人盯著桌角不說話，也有人慢慢鬆開了握筆的手。
人總想把一切排好順序。
先努力，再收獲。
先告別，再離開。
可世道從不照著章程走。
回報可能遲到，離別卻常常插隊。命運真要拐彎，也不會提前打聲招呼。
白起的腦海裡閃過兩個字：無常。
校長輕輕拍了拍講台。
“好了，今日的課程講完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，我想拜托諸位。”
所有人抬起頭。
“香山書院的校訓，雖獨屬於香山書院，卻並不禁止外傳。”
“日後，你們可以將其教授給別人。”
“不過，傳授時切記，不可太快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，都有諸位這樣的天資。”
“務必要等對方理解上一條，再傳授下一條。”
校長低頭看向肖停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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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停雲，再麻煩你最後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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