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生氣。”
“王秀虎在我麵前，時常說自己一日七境，太氣人了。”
白紅袖沉默片刻。
“確實氣人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不過，他完全不像會炫耀的人。”
白起靠回座椅。
“他就是能裝而已。他還跟你不熟，等熟了你就知道，可煩人了。”
與此同時。
方達明親自開車來到一座雄偉的建築前。
他獨自下車，左手提著兩盒點心，右手拎著公文包。
抬頭看了一眼大門後，他邁步走了進去。
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，方達明來到一間巨大的書室。
除了門窗，四麵全是書架。
一個人站在梯子上，正伸手去取高處的一本書。
工作人員悄悄退出房間。
方達明也不管對方有沒有看自己，直接躬身行禮。
“戚將軍。”
他彎著腰，沒有起身。
戚雙喜轉頭看向他。
“你要找的戚將軍，這裡沒有。”
方達明立刻改口。
“戚館長，是我口誤了。”
戚雙喜拿著書走下梯子。
“你總不會隻是來給我送兩盒點心的吧？”
“屬下確實有件事，想請您指點。”
“去辦公室談。”
辦公室不大。
裡麵隻有一張辦公桌、一張小桌和兩把椅子。
戚紅纓正埋在書堆裡，認真編寫書籍目錄。
見父親帶著客人進來，她立刻起身，給兩人倒了水，隨後坐回原處，繼續忙手裡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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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雙喜坐下，指了指對麵的椅子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現在說吧，我很忙。”
方達明打開公文包，從裡麵取出厚厚一疊現場照片，遞了過去。
“香山書院畢業典禮結束後，發生了一起學生集體昏迷事件。”
“現場有四人死亡。”
戚雙喜翻書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誰死了？”
“有學生出事嗎？”
“沒有，學生們都安然無恙。”
“死者是一名廚房配菜師傅，以及三個身份不明的人。”
“根據現場情況判斷，我懷疑他們原本打算綁架學生。”
“現場還發現了四張照片，目標應該就是這四個人。”
他說著向前湊了些，從中抽出幾張照片，逐一指給戚雙喜看。
戚雙喜沒有表態，隻是一張張往後翻。
過了片刻：“你來找我，究竟想問什麼？”
方達明坐直身體。
“您最了解自己的學生。”
“如果出手的人就在這些學生當中，我想請您判斷一下，有沒有誰具備殺死他們的能力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停頓了一下。
“四名死者，全是鐵骨四境。”
戚雙喜抬起頭。
“如果真有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招進平安司，重點培養。”
方達明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。
查案是職責。
原來搶人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戚雙喜忽然笑了。
“小方，你進步不小。”
他將照片放回桌上。
“我倒真希望殺人的是我的學生。”
“可惜，我的學生雖然有不少天才，終究還是太稚嫩。”
方達明追問：“您說的天才，就是您親自選出來的優秀畢業生？”
戚雙喜笑而不答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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