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他心裡卻冒出了一個不太妙的念頭。
她該不會準備把後麵的校訓全問一遍吧？
三十二條隻是開始。
以後要是天天上門，這頓飯都快吃成熟客套餐了。
就在這時，電話響了。
白起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，慢慢走過去，拿起聽筒。
王秀虎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。
“白起，你選好了嗎？”
“選什麼？”
“潛龍司和平安司啊。”
“還沒正式選。你選了哪個？”
“平安司。”
“為什麼不選潛龍司？”
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下來。
過了片刻，他才再次開口。
“沒什麼複雜的。”
“我單純不喜歡叛徒。”
白起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呼延磊。
這句話，也正對白起的脾氣。
王秀虎從來不藏自己的立場。
喜歡就是喜歡。
厭惡就是厭惡。
白起不得不承認，他欣賞王秀虎的這份坦誠。
***
距離太子唐青龍曾經住過的儲宮不遠，有一處無名庭院。
公主唐青黛如今便住在這裡。
她選了一間不大的房間接待方達明。
屋內沒有侍從，也沒有護衛，隻有他們二人。
唐青黛麵帶笑意。
“老師辛苦了，還要你親自去請他們三個。”
方達明沒有接這句客氣話。
“有一件事，我沒想明白。”
“潛龍司如今也歸公主管。他們進潛龍司還是平安司，最後不都是為公主辦事？”
唐青黛看著他，臉上的笑意沒有變化。
“老師何必裝糊塗？”
方達明沒有說話。
顯然是在等她繼續。
“既然老師想聽，那我便說出來。”
“也請老師替我評一評，這步棋走得對不對。”
唐青黛態度謙和，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我要給白起一些壓力。”
“老師和呼延磊親自登門，白起未必看得明白，白紅袖卻一定懂。”
“白紅袖表麵上直來直去，實際上精明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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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知道，真要拒絕，總得付些代價。”
唐青黛又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無論他們三個最後去了哪裡，至少都還在我的管轄之下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人才便不會流失。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如果不用，那很可能就成為了敵人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放下手，輕輕壓住桌沿。
“老師說得對。”
“校長選出來的優秀畢業生，一個都不能放走。”
“我當時太緊張外麵的局勢，沒有想到這一層。幸虧老師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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