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3章 總得付些代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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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剛走到沙發旁，白紅袖便先開了口。
“停雲呀，就這麼點事，打個電話不就行了？還特意跑一趟。”
說著，她看了眼肖停雲身上的練功服。
“你怎麼來的？”
肖停雲老實回答：“我家沒電話，公用電話又貴。騎車過來也不費事。”
白起這才注意到，她還穿著香山書院的練功服。
隻是胸口繡名字的位置，被一朵小花遮得嚴嚴實實。
白紅袖笑了：“停雲這麼懂事啊。”
“白起，你趕緊給人家參謀參謀。正好你也要選。”
“你不是不讓我去上班嗎？”
白起看了她一眼。
“這麼快就變卦了？”
他現在別說上班，出門都費勁。
人剛從鬼門關爬回來，編製倒是先追到家裡了。
命還算硬。
骨頭不太配合。
白紅袖頓了一下。
“呼延司長不是說了嗎？現在這個世道，光有錢不行。”
“這話什麼意思，還不夠明白？”
“得有靠山。”
她在白起對麵坐下：
“潛龍司和平安司都是執法機構，手裡的權力不小。你進了其中一個，也算多一層保護。”
白起越聽越覺得反常。
這可不是白紅袖平日裡的路數。
她向來覺得衙門水深，能躲多遠就躲多遠。如今竟主動勸他進去，看來呼延磊那句話，確實說進了她心裡。
錢能擋窮。
權才能擋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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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懂。”
白起乾脆把難題推了回去。
“你幫我選吧。”
書院不安全，家裡也未必安全。
至於衙門，水隻會更深。
不過白起真正在意的，不是哪一家的水更乾淨，而是進了執法機構，會不會配發武器。
弓弩最好，刀劍也不嫌棄。
隻要手裡多一件能殺人的東西，再配上他的突襲能力，自保的把握便能多上一分。
眼下，人人都覺得他是塊唐僧肉。
他能做的，就是在妖怪們真正動手之前，儘快把境界堆上去。
雖然每破一境都可能先丟掉性命，可這條路已經定了，不向上還是個死。
他沒得選。
真讓他一路熬到不滅境，誰吃誰，那就不一定了。
白紅袖遲疑了一會兒。
“我其實也不太懂。”
“就是覺得潛龍司太神秘。裡麵到底什麼情況，外人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平安司好歹實在些。管治安，管交通，平時做什麼都擺在明麵上。”
“行。”
白起點頭。
“那就平安司。”
他說得乾脆，白紅袖反倒愣了一下。
白起已經轉頭看向肖停雲。
“停雲，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我也不會選，隻是聽我姐的。以後真選錯了，可別埋怨我姐。”
肖停雲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捧著水杯，認真想了幾秒，才點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說完，她握著杯子的手鬆了些，一直繃著的肩膀也跟著落了下來。
這個問題，顯然已經壓了她很久。
如今有人替她推了一把，她總算敢往前邁了。
路對不對，終究得走過才知道。
白紅袖站起身。
“你們聊，我去做飯。”
“我不吃了。”
肖停雲連忙跟著站起來。
“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“那哪行？來都來了。”
白紅袖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，丟下這句話便進了廚房。
肖停雲隻好重新坐下。
她轉頭衝白起笑了一下，笑完又低下頭，雙手仍舊規規矩矩地捧著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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