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攏更多屬於你的人，尤其是年輕人。”
“年輕人未必最可靠，卻最容易把野心當成忠誠。”
唐青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付承敏繼續：“你現在控製著潛龍司和平安司，這是好事。”
“先用這兩個機構替百姓辦些實事。事情不必驚天動地，隻要讓百姓知道，是你在替他們做主。”
“民心未必能直接送你上位，卻能讓別人不敢輕易把你拉下來。”
唐青黛認真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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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時，用兩司盯住那些重要官員、財閥和名人。”
“該暗查的暗查，該盯梢就盯梢。能用的技術手段，都用上。”
“查清他們做過什麼，怕什麼，又最想藏住什麼。”
“一旦發現把柄，立刻建立檔案。分級保存，嚴格保密。”
付承敏轉過身，看向窗外。
“青黛，人心很貴，弱點卻往往免費。”
“掌握一個人的秘密，有時候比得到他的效忠更有用。”
他轉回身，語氣多了幾分鄭重。
“不過在這之前，你得先把兩司牢牢攥在手裡。”
“唐青龍被軟禁後，他的人自然會往你這裡靠。別急著全收，先分清誰是真投靠，誰是來埋釘子的。”
“有能力的，大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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