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口供固定下來。
剩下的線索，以後再慢慢挖。
飯得一口一口吃，謊也得一層一層扒。
白起記錄完畢，拿著審訊筆錄起身。
“確認無誤，簽字，按手印。”
他剛走到夏小偉麵前，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推開。
孫曉野走了進來。
“上麵剛來電話。”
“證據不足，立刻放人。”
白起停下腳步。
筆錄還攤在桌麵上，墨跡未乾。
李斌卻第一時間站了起來。
“是。”
他一句都沒多問，走到夏小偉身邊，伸手把人拉起來。
夏小偉兩條腿還是軟的。
他扶著桌子試了兩次，依舊沒能站穩。
白起攥著那份還沒簽字的筆錄。
“孫組長，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嗎？”
孫曉野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沒必要向你解釋，一天沒大沒小的。”
說完，他單手拎起夏小偉，直接把人帶出了審訊室。
門重新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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錄音設備還亮著紅燈。
筆錄上的墨跡也還沒有乾。
剛才的認罪就在這裡。
可孫曉野一句沒必要向你解釋，就把已經走到門口的真相重新推回了黑暗裡。
白起沒有追出去。
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筆錄，紙頁已經被捏出幾道深褶。
錄音燈還亮著。
夏小偉剛才那句“我全都說”，也還在裡麵。
李斌衝他使了個眼色。
別說。
別問。
至少，別在這裡問。
白起看了一眼仍在工作的錄音設備，終於鬆開了手裡的筆錄。
李斌拿起外套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今天不吃食堂。”
他看了白起一眼。
“你再請我吃點好的。”
兩人進了附近一家飯館。
剛坐下，白起便開口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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