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3章 還有什麼事情辦不成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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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達明親自把白起請進了辦公室。
堂堂平安司司長，先前親自上門挖人，後來又和潛龍司搶人。如今白起要辭職，他還特意守在樓梯口等著。
方達明把姿態放得越低，白起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。
這杯茶，肯定不會白喝。
方達明請白起坐下，親手倒了杯茶，這才在他對麵落座。
“為什麼要走？能跟我說說理由嗎？”
“對現在的工作沒興趣。”
白起端起茶杯，吹了吹熱氣。
“沒意思。還不如回家看書。”
方達明問：“為什麼沒興趣？”
“剛開始還行，多少還有案子可查。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，每天過來喝茶、吃飯，順便發呆。”
白起抿了口茶。
“既然都是喝茶吃飯，在家喝得更舒服，飯也更香，何必每天來回跑？多此一舉乾嘛！”
方達明看著他：
“你是因為破了案，卻遲遲沒有結果，才想離開？”
“還是因為影響了李斌的收入，不想繼續連累他？”
白起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案子。
李斌。
方達明兩句話，正好點中了他辭職的兩個原因。
這位司長，顯然又是一隻老狐狸。
白起抬頭看去。
“方司長，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為什麼要走，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？”
“年輕人，別急嘛。”
方達明笑了笑，語氣依舊溫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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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案子的事，你現在還不明白，以後自然會理解。”
“至於你不喜歡現在的工作，我倒有個建議。想不想聽聽？”
白起點了點頭。
話都說到這裡了，總不能當場掀桌。
人情世故可以不學，基本禮貌還是要給的。
見白起沒有起身，方達明繼續說：
“平安司準備組建一個新部門，名字已經定了，叫反諜組。”
“我兼任組長，你來做第一副組長。”
方達明看著他。
“怎麼樣？有沒有興趣？”
白起低頭想了想，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拒絕得很乾脆，連客套都省了。
“而且你說的反諜組具體做什麼，我一竅不通。”
方達明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。
“別人說這話，我信。”
“但你說這話，我隻當是在推辭。”
他拿起茶壺，給白起的杯子又添了些茶。
“紙巾殺人案，我已經詳細了解過了。你的腦子確實好使。”
“反諜這件事，說到底也是找人、查人、判斷人。隻要我把情況給你講一遍，你很快就能上手。”
“至少，不會比查案難。”
白起沒有接話，隻等著他繼續往下說。
職位先擺出來，待遇一個字沒提。
誇獎倒是送得大方，像是不收錢的贈品。
這種餅，白起聽的明白，也不想吃。
方達明見他不接茬，也不再繞彎子。
“你們家隻有姐弟兩個人，力量太單薄。”
“平安司雖然不算大，但權力不小，能調動的武力也不少。”
“你從醫院醒來以後，已經幾次遇到刺殺。難道就沒想過，給自己找一支真正能用的力量？”
方達明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不替自己考慮，總該替你姐姐考慮吧？”
白起抬眼看著他，還是沒有說話。
這句話，才是方達明真正想說的。
前麵的職位、前景和誇獎，都是鋪墊。
姐姐，才是拿來壓住他的籌碼。
可惜，白起不吃畫餅。
餅畫得再圓，也不能拿來擋子彈。
方達明顯然也知道這一點。
於是，他拿出了真正的條件。
“反諜組配最好的武器，最好的監聽設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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