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8章 我是來求教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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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續忙了三十天，白起給組裡的人放了三天假。
千嬌百媚那條線該怎麼查，等三天後人齊了再商量。
案子卡住就先放著。
白起沒打算拿組裡的人硬熬出一個結果，更沒興趣靠一次成功的行動向誰證明自己。
他現在唯一想證明的是，自己完全有自保的能力。
即便休息，他依舊早起跑步、打拳，嘗試捕捉體內那股不聽使喚的氣流。
那股氣流偶爾會從體內一掠而過。
白起明明感覺得到，等他試著追過去時，它已經沒了蹤影。
或者偶爾給他一個反向的衝力，白起剛要和它對拉，它又消失不見。
無論他怎麼嘗試牽引，小黑那邊始終沒有反應，根本察覺不到那股氣流的存在。
鍛煉結束，白起剛進門，拿毛巾擦汗，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便響了起來，之後就是刹車聲，門鈴便響了。
白起想，什麼時候，小黑能夠從汽車的發動機聲，就能分辨出誰的車，從腳步聲，呼吸聲就能分辨出誰來了，那就好了，安全性得飛躍一個大台階。
他轉身打開門。
王秀虎站在外麵，笑得十分自然。
“我來得正好，趕上早飯了吧？今天休息，找你下棋，順便混一天飯。”
白起堵在門口，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。
“沒你的飯。”
屋裡的白紅袖已經聽見了動靜。
“秀虎來了？沒吃早飯吧？進來一起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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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虎衝白起一笑，趁他沒關門，側身便擠了進去。
嘴硬沒用。
家裡管飯的人不是白起。
他權限不夠。
吃過早飯，兩人擺開棋盤。
棋才下了沒多久，門鈴又響了。
門外先後傳來兩聲自行車落架的輕響。
一共兩輛。
白起開門，果然看見胡升級和肖停雲站在外麵。
胡升級比上次見麵瘦了些，肖停雲則曬黑了一點。
白起打量兩人一眼。
“你們怎麼湊到一起了？”
肖停雲臉上一紅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胡升級已經搶先解釋。
“路上剛碰見。來路不同，目的倒是一樣——都是來混吃混喝的。”
肖停雲立刻糾正：“我是來求教的。”
胡升級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拆穿。
求教歸求教。
飯看來也是要吃的。
不過讀書人的事不能叫蹭飯，總得先給自己找個體麵的說法。
兩人進屋後，王秀虎熱情地打了聲招呼，又催白起趕緊回來落子。
胡升級也湊到棋盤邊。
“快下，快下。我太想看了。一見圍棋，香山書院那些日子就全回來了。”
肖停雲把隨身布包放在沙發上，從裡麵取出校長獎勵的那本筆記本。
王秀虎看了她一眼，隨手落下一子。
“停雲，有什麼就問。你隻管問，白起不會受影響。”
肖停雲立刻翻開筆記本。
“校訓第三十五條，‘遇不可解之事，避而俟之，或乃上策；強為之者，多反受其咎。’準確的意思是什麼？”
白起撚起一枚棋子，落在棋盤上，既然王秀虎這樣說，他也沒必要裝了：
“遇到想不通、解決不了的事，暫時避開，靜待時機，或許才是上策。”
“非要硬著頭皮處理，多半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肖停雲點了點頭，卻沒有立刻記錄。
“果然是這個意思。”
她握著筆，又問：“那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想不通、解決不了的事，還要不要做？”
白起看著棋盤。
“不是說了，暫時避開，靜待時機嗎？”
“可我等不了怎麼辦？”
肖停雲緊跟著問：“這件事必須辦，又該怎麼辦？”
筆尖壓在紙上，洇開了一小團墨。
白起撚著棋子的手停了停，終於把目光從棋盤上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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