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9章 你剛才怎麼不說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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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白起第一次進妙味齋的包廂，來得也巧。
他們剛到，正好有一桌客人離開。
包廂勝在清靜。房門一關，關大師的聲音隔著門牆，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幾句。
好在窗戶能開。
坐在裡麵，既能看見街上的人流，也不會被外麵的喧鬨打擾。
白起清楚胡升級的飯量，點菜時特意多要了幾道。
沒想到肖停雲的戰鬥力也不差。
每道菜入口，她都會先輕輕“嗯”一聲，然後筷子再次伸過去。
那聲“嗯”其實是說了六個字：
好吃，繼續，別停。
從進門起，她就覺得妙味齋處處新鮮。
嘴上沒問，目光卻從牆上的菜單掃到窗外的人群，就連夥計端菜時拿的木牌，她都多看了兩眼。
等吃飽以後，肖停雲才小聲問：
“白起，我能不能去聽一下外麵那個說書匠講故事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肖停雲頓時高興起來，起身出了包廂，臨走還不忘把門帶上。
房門一關，胡升級才放下筷子，肩膀也跟著鬆了下來。
“緊急培訓一個月，真快把人憋死了。”
“再關幾天，我都懷疑自己不是潛龍司的人，是潛龍司的機密。”
王秀虎問：“你剛才怎麼不說？”
胡升級朝門外指了指。
“她做事太認真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我們都簽了保密函，泄密要送去勞民區。我害怕她直接舉報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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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爺我熬了這麼多年，還沒有享受金錢和美女呢，人先去勞民區報到了，太虧了。”
白起問：“培訓什麼？”
“如何成為一個間諜，以及如何抓住一個間諜。”
王秀虎愣了一下。
“居然和我們做的事情一樣。”
“啊，這麼快就變同行了？我以為你們頂多查個偷情的案子什麼的。”
胡升級重新拿起筷子，先往碗裡夾了一大塊肉。
“這些是能說的。”
“至於跟誰、查誰、去哪兒動手，一個字都不能漏。”
他咬了一口肉，含糊地說：
“我們不光要抓諜子，還要查荷花教、聽雪閣和屠龍黨，全是苦差事。”
“普通人上班圖錢，我們上班除了圖錢，偶爾還得拿命去拚。”
白起問：“你們也參與具體抓捕？”
“抓啊。”
胡升級咽下嘴裡的肉。
“不過遇上大行動，會有軍方配合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的腰都挺直了幾分。
“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，小爺現在是組長，收入是普通職員的三倍。”
這份得意沒維持多久，他又皺起了眉。
“小爺也得早點成婚。”
“不然被扣掉七成收入，我得心疼死。”
胡升級放下筷子，一臉痛心。
“賺錢已經夠難了，單身還要交七成，什麼人想出的主意，應該直接把他送去勞民區。”
停了一下，他又說：
“寧甯和停雲也當組長了。”
白起看了胡升級一眼。
能說的，不能說的，胡升級分得很清。
可他今天還是說得太仔細了。
是在主動拉近關係，還是急著表明他是自己的朋友，是可以說真話的人？
白起沒有追問，隻把這份反常記了下來。
他的耳朵依舊習慣性地聽著樓下。
關大師的聲音隔著樓板傳來，斷斷續續，白起聽得很清楚。
白袍，小將，快棋殺敵。
白起撚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關大師又在講白袍小將白起的故事。
他們剛停止追查，消失許久的故事就重新冒了出來。
關大師是早就察覺了他們的行動，還是有人給他報了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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