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3章 是不是同一個詞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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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雍仁拿起卷宗，站了起來。
“天龍成元年，六月八日，白起喬裝刺殺前潛龍司司長張某，致其當場死亡。”
“七月八日，白起再次喬裝，潛入輔政大臣孫某府邸。孫家家丁拚死護主，白起行刺未遂，逃離現場。”
“七月九日、七月十日，白起先後刺殺財稅司要員王某、趙某。”
大廳裡有了小聲議論的聲音。
周雍仁停了一下，繼續往下念。
“十一月八日，白起頭戴麵罩，身披鬥篷，挾持醫生夏某，駕駛夏某新購車輛，再次潛入孫家。”
“當日，孫家正在舉辦慈善捐款晚宴，賓客眾多。夏某也在受邀之列。白起借用夏某的身份混入孫家，很快被人識破。”
“孫家家丁與在場賓客拚死反抗。白起身為聽雪閣多年培養的殺手，手段殘忍，連續殺害五十七人。”
“所幸當夜輔政大臣攜家人外出訪友，才免遭毒手。”
念完最後一個字，周雍仁合上卷宗，重新坐下。
丁傑接過話頭。
“被審人白起。”
“以上罪行，你是否認可？”
“不認可。”
三個字，乾淨利索。白起早就想好了，今天儘可能的把事情攪渾，把臟水洗乾淨，如果他們寧要誣陷，那保住性命是底線。隻要不死，再想辦法脫身。
大廳裡頓時起了騷動。
幾名死者家屬當場站了起來，張嘴就要罵。守在過道旁的刑事司人員同時按住鞭柄，用眼神製止。
想起五鞭刑，最後還是咬著牙坐了回去。
周雍仁再次起身，舉起手裡的卷宗。
“這是平安司與潛龍司聯合審問你的記錄。”
“你雖然沒有簽字畫押，但在平安司和潛龍司聯合審問期間，一句異議都沒有提。”
他盯著白起。
“當時默認，現在又想反悔？”
白起抬起頭。
“我恩師，香山書院的前校長教過我一句話。”
“君子之運，發於唇齒。”
周雍仁皺起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猜你也聽不懂。”
白起笑了一下。
“意思就是，好人的運氣，從管住自己的嘴開始。”
“陳述人，你說話小心點。”
“你要倒大黴了。”
砰！
周雍仁一掌拍在桌案上，聲音都劈了。
“白起！”
“你竟敢在公審大會上威脅、藐視陳述人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？”
“什麼罪？”
白起靠回椅背。
“天龍國現行律法裡，沒有‘藐視陳述人’這一條。”
“也沒有哪條律法規定，被審人在公審時不能提醒陳述人少說錯話。”
“對天龍國的律法很不熟悉吧？”
他看著周雍仁。
“業務不精就別硬撐。”
“換個人來。”
觀眾席上響起幾聲沒壓住的笑。
周雍仁的臉一下漲紅，還想開口，丁傑已經敲響木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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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！
“夠了。”
丁傑轉向白起。
“本案影響惡劣，事發突然，刑事司隻能從快處理。辦案過程中，難免有所疏漏。”
“你既然不全都認，那就一項一項來。”
這句話一出口，七名爵士同時翻開麵前的卷宗。
監審席上，唐青黛麵無表情。
丁傑轉頭吩咐：
“陳述人，重新開始。”
周雍仁捏緊卷宗，紙頁被他攥出幾道褶。
他低頭盯著第一行，重新開始：
“天龍成字元年，六月八日，白起喬裝刺殺前潛龍司司長張某，致其當場死亡。”
“白起，你可認罪？”
“不認。”
“為什麼不認？”
“不是我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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