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5章 好人不殺，惡人不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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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孕婦被帶到證人席。
周雍仁盯著她，語氣冷硬：
“我問什麼，你回答什麼。無關的問題，不要回答。”
孕婦點了點頭。
“這個人，你見過嗎？”
周雍仁抬手指向鐵欄後的白起。
孕婦看了白起一眼，點頭。
“見過。”
“事發時，你在現場？”
“在。”
“你親眼看見他殺人了？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殺了很多人？”
“是。”
周雍仁轉向白起，臉上重新有了笑意。
“白起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白起沒有理他，隻看向那名孕婦。
“你是怎麼到現場的？”
“我被綁去的。”
“被關在哪裡？”
“地下室的一間屋子裡。”
“誰救你出去的？”
孕婦抿緊嘴唇。
“一個蒙著臉的黑衣人。”
白起笑了。
“你確認見過我？”
“我就是那個蒙著臉的黑衣人。我的臉你沒有見過，一上來就說見過，你是被威脅了吧！”
周雍仁趕緊打斷：
“你確定是他嗎？”
孕婦搖頭。
“不確定。”
白起的開始冷笑。
“你能確定殺人的是我，卻不能確定救你的人也是我。”
他盯著孕婦，聲音不高，壓力很強。
“我殺人，是為了救你。你這樣作證，對得起你肚子裡的孩子嗎？”
孕婦肩膀一顫，低下頭，再也不敢看他。
白起轉向丁傑。
“這已經能證明我的殺人動機了。殺的是凶犯，救的是孕婦。”
丁傑沒有立刻回應。
白起抬手，敲了敲麵前的鐵欄杆。
鐺。
刺耳的聲音在大廳裡蕩開。
“下一個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丁傑製止了白起，他覺得非常不舒服，這公審大會讓白起完全控製了節奏，他站起身，看向證人席。
“我還有幾個問題。”
他盯著那名孕婦，問道：
“你見過有人剖開孕婦的肚子嗎？”
孕婦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。
“沒有……沒有。”
“你見過有人吃人肉嗎？”
“沒有，沒有，沒有！”
她一連說了好幾遍，聲音越來越急。
直到被人扶出證人席，她嘴裡還在不停念叨：
“沒有……沒有……”
接下來的幾名孕婦，回答幾乎一模一樣。
她們都承認看見白起殺人，卻沒人能確認，救她們出去的黑衣人就是白起。
丁傑每次都會追問：
“你見過有人剖開孕婦的肚子嗎？”
“你見過有人吃人肉嗎？”
每當這兩個問題問起，證人都會立刻變得驚慌。
她們是沒有見過，但她們在現場看到過範可人的肚子，聯想到自己的肚子，還有當時的血腥場景，她們怎麼能不害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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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人甚至當場失禁。
她身旁的人急忙後退，證人席附近頓時亂成一團。可那名孕婦像是完全沒有察覺，隻是死死抱住自己的肚子，嘴裡重複著：
“沒有……我沒有見過……”
白起坐在鐵欄之後，始終沉默地看著這一幕。
不用問了。
有人提前威脅過她們。
二十六名孕婦，最終隻有七個人來了。
剩下的人，全都聲稱身體不適。
前六名證人已經離席。
最後一個孕婦被人攙著走了進來。
白起一看是熟人：賈厚宇。
就是被扶著，孕婦也走得一瘸一拐，脖子上還露著一截紗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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