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楚傳遍了整個大廳。
“他們要吃下我的肉，說那樣能成為荷花仙。”
大廳先是安靜了一瞬。
下一刻，徹底炸開。
有人倒吸涼氣，有人忍不住罵出聲，甚至有人直接站了起來。
周雍仁手裡的卷宗停在半空。
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丁傑皺緊眉頭，還得收拾殘局。
“不對。你不是被關在地下室裡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範可人搖頭。
“我被抬上了一座台子。在那之前，我什麼都看不見。”
丁傑繼續追問：
“你說的恩人，和對麵這個人，或許不是同一個。你能確定嗎？”
“我不能確定。”
範可人看了白起一眼。
“我隻知道，我的恩人說他叫劉蘭。”
丁傑緊繃的肩膀鬆了一下。
“那就對了。”
他覺得自己再次挽回了局麵：
“他不叫劉蘭。”
範可人沒有理會他。
她攥緊了衣角，繼續說：
“直到昨天，恩人的同事找到我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我，我才明白，他為什麼要叫劉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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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廳裡的喧鬨慢慢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“那天，我去康達醫院婦產科做孕檢。離開醫院後沒多久，我突然手腳無力，暈了過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，也不知道有一名平安司探員，早就盯上了那群綁匪。”
“她一路跟了過去。後來，她被綁匪發現，當場被這幫畜生用刀捅死。”
範可人的手指攥得更緊。
紗布下的傷口，因為激動，開始隱隱作痛。
“等我再次醒來，已經被綁住，後來，他們把我抬著放在一座台子上。有人拿刀要剖開我的肚子，查看我的孩子是不是魔鬼。”
“他們說，要驗明蓮子。”
台下鴉雀無聲。
“就在那時，一個黑衣人衝上台，救下了我。”
“後來，他殺了幾個打手，又衝進裡麵救人。”
“我被那些原本來觀禮的人圍住了。他們要把我剁碎，做成聖餐。”
“我拚命反抗，可人太多了。”
範可人的呼吸開始發顫。
“就在我撐不住的時候，救我的黑衣人從裡麵出來了。”
“他身後，帶著二十多名孕婦。”
“他看著那群圍攻我的人，說：‘想逃，可以。留下，必死。’”
“可那些人已經瘋了，沒有一個離開。”
“他又說：‘好人不殺，惡人不留。’”
範可人抬起頭。
聲音已經開始發抖，可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還是沒有人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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