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6章 你是聽雪閣的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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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起看向王秀虎。
王秀虎衝他擠了擠眼。
白起頓時明白了。
把整件事告訴範可人的，多半就是這家夥。
丁傑開始催促：“可以了，證人退下吧。”
範可人卻沒有走。
她站在原地，望著鐵欄後的白起。
“恩人，我叫範可人。”
“往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，就去明德路的小賈布行找我。你想給誰帶話，天涯海角，我都替你帶到。”
白起笑了笑。
她敢在這種地方報出姓名和落腳處，等於把自己的命也押了上來。
這個間諜，這個女人，有情有義，骨頭更硬。
“你的孩子還好嗎？”
範可人用力點頭。
忍了許久的眼淚，終於落了下來。
白起看著她，心中輕歎。
這個女人是真抗造。
確實了不得。
“我還真有句話，想請你帶。”
範可人抹了把淚：“您說。”
白起看著她。
“再過幾個月，你的孩子就出生了。”
“等他長大，懂事了，你告訴他——”
白起停了一下。
整個大廳都在等他的下一句話。
“這個世界很臟，但總有人乾淨地活著。”
範可人嘴唇一顫，再也撐不住，放聲痛哭。
這話，不是說給孩子聽的。
是說給那些被世道按進泥裡，卻還不肯變臟的大人聽的。
大廳裡無人催促。
賈厚宇起身走過去，扶著範可人往後排走，有一對男女，起身給他們讓了座位。
周雍仁僵坐在宣判台後，手掌壓著卷宗，半晌沒有翻動。
直到丁傑開口提醒。
“繼續。”
周雍仁這才回過神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卷宗，強撐著問：“白起，你是聽雪閣的殺手。這一點，你承認嗎？”
“不認。”
“我們有人證，足以證明你的身份。”
白起抬了抬下巴。
“那還不趕緊叫上來，繼續冤枉我？”
“流程都走到這兒了，可別半途而廢。”
周雍仁臉色發沉：“帶證人！”
很快，一名男子被帶進大廳。
白起看清來人，氣笑了。
老熟人。
荷花教八大金剛中的老五。
周雍仁開始對著卷宗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那人低著頭：“馬三。”
白起忽然插嘴：“你不是叫老五嗎？”
馬三沒見過這種陣仗，被問得一愣。
“老五是排名，我真名叫馬三。”
白起笑了一聲，這家夥的精明也有限。
周雍仁拍案：“白起！等我問完，你再開口。”
白起點頭：“我就是想幫你，你別把自己繞進去了。”
周雍仁壓住火氣：“馬三，你說自己親眼見過聽雪閣的殺手。現在，把他指出來。”
馬三抬起頭，盯著鐵欄後的白起。
抬手一指。
“就是他！”
“他的聲音我一輩子都會記得！”
周雍仁問：“你憑什麼認定，他是聽雪閣殺手？”
“他親口說的。”
“當時發生了什麼？”
馬三咽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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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殺了我兄弟，然後說自己是聽雪閣的殺手。”
“我聽見這話，就……就先走了。”
白起看了他一眼。
跑就跑，還非得說成先走。
還挺要麵子的！
周雍仁繼續問：“你兄弟修煉武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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