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不要，他可是寶貝。”肖停雲急的渾身在顫抖。
血流了出來，白起依然一動不動。
“哈哈，朕當然知道白起是寶貝，朕怎麼舍得殺他，朕隻是想看看這冬眠的效果而已。他可是朕的解藥。”
“一年前，朕得了絕症。”
“你或許也聽說過，朕從小就對醫術感興趣。幸虧是這樣，真到了生死關頭，能替朕找活路的人，也隻有朕自己。”
皇帝臉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“朕不甘心。”
“江山還沒拿回來，朕的潺潺美人也還沒有到手，聽說那個天龍國的唐青黛和西奇國的臧海花都美麗非常，將來朕統一天下，她們都是朕的，朕怎麼能死？怎麼舍得死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重新笑了起來。
“那時候，朕最該感謝的人，就是你的父親。”
“是他多少年前就提議組建情報司，把你們這批潛伏者陸續送進天龍國。”
“朕手裡的情報越來越多。”
“其中，白起的資料最讓朕在意。”
皇帝把手按在機器上，指尖輕輕敲擊著冰冷的金屬外殼。
“他靠甘泉營養液，維持了整整十二年的生命體征。”
“朕終於看見了一條活路。”
“所以，朕立刻買來服用。”
他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貪婪的興奮。
“果然有效。”
“但好東西，總要付出代價。”
“絕症是壓下去了，朕的身體機能卻開始不斷衰退。”
“更麻煩的是，甘泉營養液還會讓人成癮。”
皇帝舔了舔牙齒。
“朕開始渴望生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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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次吃下去，身體都能舒服幾天。”
肖停雲後背發冷，什麼生肉，生牛肉，豬肉，還是人肉，她想到了荷花教的人體聖餐，汗水一點點浸透衣衫。
“後來，朕仔細研究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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