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7章 是肉裡的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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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肖停雲哭著哀求：
“別動他們，好不好？”
“他們替陛下送了這麼多年情報，也替陛下賣了這麼多年命。我求求你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，別碰他們。”
“好啊。”
皇帝點了點頭。
“朕現在就出去下令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向台階。
至於下什麼令，他沒說。
“好，我說！”
肖停雲的聲音幾乎喊破了。
“我說！”
皇帝停下腳步。
片刻後，他不緊不慢地走了回來。
那副神情，像是早就料定了這場拉扯的結局。
他來到肖停雲麵前，抬手替她擦去眼淚。
“你哭成這個樣子，真讓朕心疼。”
指腹停在她臉側，他的語氣溫柔得令肖停雲發毛：
“如果是換回你原本的臉，朕隻怕會心疼到骨頭都酥了。”
肖停雲胃裡一陣翻湧。
她強忍著惡心，抽噎著說：
“陛下，我是真的不認識那些文字。”
皇帝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。
“看來，你還沒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陛下別急，先聽我說完。”
肖停雲連忙加快語速：
“我雖然不認識那些文字，但有一個人，他很可能認識。”
“你說的是你的校長，戚雙喜？”
皇帝嗤笑。
“那個不滅境界的大宗師？”
“你倒是聰明，現編計劃的速度不慢。可就算他能看懂，你告訴朕，朕怎麼把他抓過來問？”
肖停雲心裡一沉。
這條路，果然行不通。
“不是他。”
她咬了咬牙。
“是白起，之前給家裡讓我們小組接近白起，我們給家裡發過一些他的情況，陛下應該是知道他的。”
皇帝眯起眼睛。
“白起？”
“你確定他認識？”
“我不敢確定，但可能性很大。”
肖停雲急聲搶著說：
“文言文有多難，陛下也清楚。校長隻教了幾天，他就已經全會了。”
“直到現在，我都沒想明白他究竟是怎麼學會的。”
皇帝愣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他放聲大笑。
“天助我也！”
“這不就巧了嗎？”
他笑得肩膀都在顫。
“朕現在可以確定，你說得可能性很大。不得不說朕的計劃太完美了。”
“真是神不知，鬼不覺。”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皇帝轉身走到櫃子前，拉開上櫃門，從裡麵取出一把手術刀。
刀鋒貼上綠色布匹。
嗤——
布被割開，向兩側滑落。
一個人頭從裡麵露了出來。
冰冷的刀尖繼續向下，停在了那人的脖頸上方。
肖停雲隻看了一眼，便認出了那張側臉。
白起。
是她日思夜想的白起。
就在剛才太子被扔進化骨水裡，她腦海裡還閃過一個念頭：這輩子，真的再也見不到他了。
怎麼就見到了，還是雙雙被困的局麵。
她明白了自己要是不做準備，唬不住那個關卡的負責人，白起在那個時候就會露餡，她萬萬沒有想到，她親自把白起送到了皇帝的刀下。
白起仍在沉睡。
他的呼吸均勻而平穩，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“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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