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7章 禦人當以疑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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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能有什麼秘密？”胡升級先開了口。
白起沒有接他的話，隻是看著兩人。
“你們有一個共同點。”
王秀虎端茶的動作停了一下，胡升級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。
“你們從小都接受過特殊訓練。而且教你們的人，很專業。”
包廂裡安靜下來。
外麵傳來說書人的聲音，客人們叫好的聲音，碗碟相碰的聲音，混在了一起。
可這一刻，屋裡的四個人心中的想法，比外麵更熱鬨。
王秀虎沒有承認，胡升級也沒有否認。
白起靠在椅背上，神色始終平靜。
“認不認，隨你們。認了，咱們繼續聊。”
“不認，今天這頓飯就當我請的散夥飯。合作的事，也不用再提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王秀虎和胡升級對視了一眼。
白起把兩人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，卻沒有催促。
片刻後，王秀虎身體先放鬆了下來，開口了：“校長說過，禦人當以疑始。”
他抬起頭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。
“先懷疑別人，是為了防人。可要做大事，光靠懷疑不行，還必須坦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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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虎看了白起一眼，又看向劉潺潺。
“如果我們都不說實話，彼此藏著掖著，這個合作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，你是對的。那麼，我先來。”
“我是北丘皇子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本名，宋子豪。”
一句話，像是在包廂裡落下一枚重棋。
沒有人回應，心中卻跑過千軍萬馬。
“從小我被母妃送到天龍城，是因為留在北丘，會被當時的太子暗殺，隻有死路一條。留在天龍，不回去，反而是安全的。”
“因為你比太子聰明？”胡升級插了一句。
王秀虎點點頭。
“我也是北丘在天龍的間諜組織，負責人之一。我的任務，是打探天龍的情報。”
“當時的太子現在已經是皇帝，能用我的母妃威脅我，隻要我不叛變，或者死掉，我的母妃就是安全的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目光落在白起身上。
“我一直有一個任務，就是接近你。”
劉潺潺輕輕挑眉，她也有過這個任務。
“香菱是我的聯絡員，也是我的戀人。”
說到香菱時，他的聲音明顯更低了。
“你怎麼發現我有秘密？”王秀虎看向白起。
白起端起茶杯，吹開浮在水麵的茶葉。
“因為你會口語。”
王秀虎一怔。
“還有，潺潺說過一句話。”白起放下茶杯，“如果你是間諜，那你一定是最優秀的那種。”
劉潺潺看了王秀虎一眼：“我當時就是為了誇你的優秀。”
“可我記住了。因為在我眼裡，你就是最優秀的間諜。”白起轉向劉潺潺。
王秀虎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苦笑起來。
“就因為口語，就讓你懷疑上了我，你也能看懂口語，那你是不是也學過，也接受過間諜的培訓。”
“我單純的就是眼力好，天生的，不用培訓，我也明確的告訴你們，我不是間諜，我也不願意為任何人賣命。”
王秀虎點點頭，並沒有懷疑，白起睡了十二年，然後在香山書院，之後兩人一起工作，根本沒有培訓的時間。
“該你了，升級。”王秀虎轉向了胡升級。
胡升級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臉上慣常的笑容還在，隻是那笑已經沒了平日的輕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。
“我曾經是南吉國太子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卻很平靜。
“我叫皇甫奇龍。”
屋裡徹底沒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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