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都隻是最輕的結果。
誰願意說這掉腦袋的謊話。
胡升級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白起，你是怎麼看出我有秘密的？”
白起沒有猶豫直接回答：“你在香山書院，表麵上是太子的人，實際上並沒有完全按照他的命令行事。”
“你一邊保護我，一邊接近我。”
胡升級興趣更濃了。
“唐青龍變成唐青勉，唐青黛接管潛龍司，你也沒有完全聽她的安排。”
“你和停雲接到監聽我的命令，可你當天就提醒了我。”
白起看向劉潺潺。
“如果你隻是一個出身貧寒、靠自己考進香山書院的學生，你可以聰明，也可以有野心。但你不會有這種膽量和格局。”
“除非，你本來就是雙麵間諜，或者地位更高，可我萬萬沒有想到，你的身份竟然可以高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升級，你確實很厲害。要不是我把我們相處時的每個細節都重新想了一遍，你還真能把我騙過去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事實證明，你連老校長那雙看穿萬事的眼睛，都騙過去了。優秀畢業生你不該排在最後的。”
胡升級盯著白起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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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，他忽然笑出了聲。
可馬上他的笑容就僵住了：
“你能記住我們之間發生過的所有事？每個細節？”
“能。”
白起沒有隱瞞。
王秀虎和劉潺潺同時看向他，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。
白起卻沒有停下。
“我還能判斷出，你和崔有誌還有那個殺手，也是唐青龍提前安排好的一場戲。”
胡升級瞪大眼睛。
“不會吧？這你都看出來了？”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“那天崔有誌過來跟我們練拳，他衝你擠了擠眼睛，你衝他微微點頭。”
“就憑這個？”
“再加上接著就有人刺殺。”
胡升級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最後把手一攤。
“行，你厲害。”
他靠回椅背，重新恢複了那副沒正形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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