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8章 咱們從哪兒下手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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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昨天就聊這個了？連時間都定好了？”
胡升級看著王秀虎，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。
王秀虎搖搖頭：
“是我猜的，昨天，他在皇宮寫了首詩。”
他看向白起，緩緩念道：
“一劍霜寒皆是恨，十年血冷未成秋。
他年若遂平生意，劈碎清光祭汝眸。”
胡升級聽完，豎起一個大拇指：
“牛！”
“當著天龍皇帝和滿朝文武的麵，告訴所有人，十年之內要殺光仇人，為紅袖姐報仇。”
他盯著白起，笑得有些興奮。
“這膽子，我服。”
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王秀虎將酒杯放下，轉向白起。
“既然已經決定了，咱們從哪兒下手？”
白起用指節輕輕敲著桌麵。
“先別急著談十年之後。咱們手裡到底有什麼，先一項項盤清楚。”
幾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我和潺潺手裡，掌握著東流在天龍的部分秘諜。”
“秀虎手裡，有北丘的情報機構。”
“升級這邊，關大師本身就是一個情報中心。妙味齋能收消息，也能把消息傳出去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，我們的戰爭，就從情報戰開始。”
“第一步，整合我們三家的消息，建立獨屬於咱們自己的情報係統。”
王秀虎接過話頭：
“那首先把傳遞方式定下來。幾方消息怎麼串起來，誰負責中轉，出了問題怎麼止損，這些都得提前想好。”
白起看向他。
“範可人和賈厚宇是東流的間諜。聯絡點放在小賈布行，怎麼樣？”
“不行！”
王秀虎幾乎沒有猶豫，直接否決。
“太危險。”
他把聲音壓低了一些。
“我們小組以前監聽到的資料，如今全在檔案室。平安司和潛龍司已經不負責反諜，天龍新成立了一個反諜司，司長是方達明。”
白起的手指停在桌麵上。
方達明。
怎麼對手偏偏變成了這隻老狐狸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，他算自己的半個師傅，是個非常厲害的對手。
白起覺得事情更有意思了起來。
“你我都了解這個人。老辣，耐心，還喜歡放長線。”王秀虎看著白起。
“範可人和賈厚宇，沒準就是他放出去的魚餌。現在把聯絡點放到小賈布行，等於主動往魚鉤上撞。”
白起點了點頭。
這個判斷，他認可。
胡升級把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那就放我們這兒。”
王秀虎扭頭對胡升級說：
“妙味齋？”
“對。”
胡升級指了指外麵。
“人多，嘴雜，來來往往的客人也多。盯著的人也多，但也很難分清誰是在喝酒，誰是在傳消息。”
“在這裡買賣情報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白起忽然想起一件事：
“關大師的消息，到底是怎麼來的？感覺他無事不知。”
他們之前盯過妙味齋一段時間，卻始終沒發現關大師和任何情報人員接觸。
胡升級笑了一聲。
“你們剛盯著，就被義父發現了，可你們當時太嫩了。”
白起看了他一眼。
“說重點。”
“我義父從不聯絡情報人員。”
胡升級端起酒杯，晃了晃裡麵的酒。
“我義父來妙味齋說書，先生就在家裡收消息，你們一直跟著他，無論如何都發現不了的。”
白起腦海中想起那個樸素瘦弱的中年女人。
“能用的，先生會留下。能拿來攪局的，就編進故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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