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機會，你都不要？”
“西奇太急了。”白起搖頭：“天龍確實已經傷痕累累，但它終究還是一條龍。”
“真打起來，西奇大概率會敗。而且不是小敗，是大敗。”
“西奇一旦先動手，天龍必然收縮防線。到時候，東流和北丘都會被拖進去。”
王秀虎沒有立即接話。
他知道白起說得沒錯。
幾國之間，誰都想趁天龍受傷時咬上一口。但誰先下嘴，誰就可能先被龍爪拍死。
屋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王秀虎開口：
“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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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？”
“錢。”
隻有一個字。
氣氛卻沉了下去。
沒有錢，情報買不來，拿什麼拉攏人，太多的事情無法推進。
白起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東流的錢隻能用在秘諜身上，金額一旦多起來，容易被懷疑。”
“沒錢可以借啊。”胡升級笑得有些不懷好意。
“怎麼借？”王秀虎問他。
劉潺潺瞥了胡升級一眼。
“他說的是搶吧。”
“別說得這麼難聽。”
胡升級擺了擺手。
“有借無還，多體麵。”
王秀虎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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