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9章 能不能再說一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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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白起和劉潺潺在天龍城的最後一個夜晚。
天一亮，他們就要返程。
上床有一會兒了，誰都沒有真正睡著。
電話機被厚厚的衣服裹著，這是最近幾天劉潺潺每晚必須的手工課。
她的手很巧，操作時，可以一點都不發出聲音。
劉潺潺翻了兩次身，終於側過臉，看向不遠處的白起。
“你昨天不讓我露麵，今天又帶著我，是因為昨天想保護我？今天想帶著我加入。”
“聰明。”
“你昨天對他們不放心，今天怎麼又沒有戒心了？”
“沒有負擔了，我姐不在了，咱們隨時能走，他們倆有目的，但絕對沒有惡意。就算有惡意，短期內也留不住我們。”
“你和他們合作，就是想給紅袖姐報仇？”
白起點了點頭。
片刻後，他又搖頭。
“也不全是。”
他望著帳頂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總有人在打我的主意。以前我沒有實力，所以一直躲著。”
“可有些人給了鼻子就敢蹬臉。”
“他們不光想拿我的財產，還想要我的命。”
白起停了停。
“既然他們這麼想要，那就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“最好讓他們也嘗嘗，財產沒了，命被別人捏在手裡的滋味。”
劉潺潺沒有說話。
過了片刻，她翻過身，正對著白起。
“你說升級能藏自己的真實能力，那你判斷，他和秀虎誰更強。”
“目前來說是升級。”白起幾乎沒有思考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這跟境遇有關，秀虎雖然從小被送到天龍，但他一直有國家力量支撐。”
“升級不一樣，他後麵其實隻有兩個人。”
“你說關大師和他的夫人？”
“對，不過這隻是我的判斷，不準確的，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，有一個人的能力和眼界，不在老校長之下。”
“你是說關大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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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是他的夫人，升級的女先生。”
“你是怎麼判斷的？”
“整合分析情報是需要很高的智力和經驗的，最關鍵的是升級提到她的態度，那是相當的尊敬。”
這個話題在劉潺潺的驚訝中結束，她轉過身平躺。
“你那天說，我從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在給誰賣命。”
白起轉頭看她。
“那我現在知道了。”
劉潺潺又轉過來，看著他：
“我為你賣命，算不算聰明？”
“你不是給我賣命。”
“那我給誰？”
“給你自己。”
白起的語氣平靜。
“咱們四個人，本來就是互相利用。”
“你幫我完成願望，我幫你過你想過的日子。”
“將來你想退出，隨時可以。”
“我不攔你，也不會怪你。”
劉潺潺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話說得真無情。”
“實話大多都不好聽。”
“可我怎麼聽著，像是在趕我走？”
白起沒有回答。
他的手指放在劉潺潺被子邊上。
劉潺潺盯著他，又問：
“你今天說，我是……你的女人。”
白起抬眼看她。
“是為了說出我們的秘密，然後讓這個秘密更有分量，才這麼說的？”
屋內的空氣凍住了。
白起沒有立刻回答。
下一刻，他掀開被角，俯身靠近。
動作很快。
劉潺潺就眨了一下眼睛，就被白起吻上了她的唇。
她怔了一瞬，身體僵住了，很快反應過來，張口就咬，一股血腥味替代了那甜甜的曖昧味道。她知道自己咬破了他的唇。
血腥味在兩人口中散開。
白起沒有停下來，反而把手從她腰間的空隙，伸了進來，一路向上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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