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9章 那以後每次都一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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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忙碌的一天。
朝會散後，白起回到禦書房，一個人待了大半天，隻是到了晚上，他把方小敏叫了進去。
“陛下，劉大將軍的先鋒營已過青牛鎮。按這個速度算，明日午時之前，就能抵達京都。”
白起擱下筆。
“城門那邊安排好了？”
“都按陛下的吩咐安排好了。”
“行。”
白起看了她一眼：
“小敏，有件私事，朕想跟你好好談談……”
又談了一陣，方小敏才退出去。
門一關，禦書房終於靜了下來。
白起靠著椅背坐了片刻，抬手揉了揉肩，起身出門。
悶了一整天。
到了花園，他先走了幾趟拳，等筋骨活動開，再抽刀練了兩套刀法。
刀鋒卷過，近處的枝葉跟著晃動，沙沙作響。
收刀時，白起吐出一口長氣。
舒坦。
“備水，沐浴。”
內殿很快備好了浴桶。
白起泡進熱水，往桶壁上一靠，閉上眼。享受著水溫帶來的快感。
門響了一聲。
他沒睜眼。
直到水麵輕晃，一雙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滑膩膩的身子貼了上來。
“白起，你和姐姐一起沐浴過嗎？”
除了劉潺潺還能有誰。
白起睜開眼，看著她近在眼前的臉，搖了搖頭。
“頭一回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以後每次都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白起沒答，隻抬手攏住她的後頸，低頭吻了過去。
等兩人出來，晚膳已經備好。
菜擺了一桌，還開了一壺酒。白起難得有興致，兩人邊喝邊聊。
劉潺潺臉頰泛紅，舉杯輕輕碰了碰他的杯沿。
“白起，咱們能一直這樣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天天？”
“天天。”
她看著他笑，仰頭喝儘了杯裡的酒。
後來又說了許多話。
接下來就是接著奏樂接著舞。
第二天，白起難得沒有早起。
中間醒過幾次，劉潺潺都還縮在他懷裡，睡得正沉。他低頭看一眼，便又躺了回去。
劉潺潺也醒過。
聽著耳邊平穩的呼吸，她沒出聲，又往他懷裡靠了靠，重新閉上眼。
直到門外傳來宮女的詢問。
“陛下，現在傳膳嗎？”
“再等會兒。”
白起應了一聲，望著帳頂，睡意漸漸散了。
差不多了。
按昨日的軍報，劉征西的先鋒營也該快到京了。
又躺了片刻，他才起身，吩咐傳膳。
兩人在桌前坐下。
劉潺潺今天氣色很好，眉眼間一直帶著笑。她夾了菜，放進白起碗裡。
“多吃點，昨晚睡得那麼晚。”
白起嗯了一聲，慢慢嚼著。
腦子裡過的，卻是另一回事。
今天會發生什麼，出了事又該怎麼辦，他得再捋一遍。
第一種，劉征西直接動兵，強奪皇位。
可能性不大，但不能不防。
城防司換了人，鷹眼小隊已經就位，黃翔的也守著要緊的地方。
第二種，劉征西進宮談條件。
這個可能性最大。
條件也不難猜。
讓權。
輕則架空，重則逼他禪讓。劉征西手握十幾萬大軍，這就是他開口的底氣。
不過，白起手裡也不是沒有籌碼。
馮秋葉母子，還有……
他抬眼，看了看對麵的劉潺潺。
老皇帝靠這個女兒拿捏劉征西那麼多年，足以說明她在劉征西心裡的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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