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夠專業，這些我都可以接受。但請您不要這樣揣測高小琴。她對小雨的心意，我看得見，也感受得到。那不是利用，是保護。她隻是想保護一個和自己當年一樣無路可走的女孩。”
“保護？”侯亮平也站起來，“亦可，趙瑞龍當年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子，準確地插進陸亦可心口最柔軟的地方。
她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。
不是因為侯亮平說得對，而是因為他把高小琴和趙瑞龍並列在一起，讓她從心底感到憤怒和悲哀。
“侯局，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如果您想徹查高小琴案，我會全力配合。如果您認為我不適合繼續擔任這個案件的經辦人，我也可以申請回避。但請您記住一句話——”
她直視侯亮平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：
“法律的意義，不隻是懲罰罪行，也是保護那些真心想要重新開始的人。如果連這樣一個機會都不給高小琴，如果連這樣一個女孩都不讓林小雨平安長大，那我們這些年堅守的東西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侯亮平沉默了很久。
“亦可，”他最終說，“我沒有阻止你給任何人機會。我隻是擔心，你把自己也搭進去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那是我的選擇。”陸亦可說，“和您當初選擇相信蔡成功一樣。”
這句話讓侯亮平愣住了。
陸亦可沒有等他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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