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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，太平山白加道。
林小雨趴在客廳的地毯上寫作業，祁硯寧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。
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把整個客廳照得透亮。
維港的海麵在遠處閃著光，渡輪拖著白色的尾跡，慢慢移動。
“硯寧，這道題怎麼做？”林小雨把作業本舉起來。
祁硯寧放下書，走過去，看了一眼。“二次函數，套公式。”
“哪個公式？”
祁硯寧拿起筆，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公式，又把數字代進去算了一遍。
“懂了？”
林小雨看著那行公式，點點頭。
“懂了。”
祁硯寧把筆放下，回到沙發上，繼續看書。
林小雨低下頭，繼續寫作業。
寫了一會兒，她忽然抬起頭。
“硯寧，你想高阿姨嗎？”
祁硯寧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了一下。他沒有抬頭，也沒有回答。
林小雨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回答，又低下頭繼續寫。
“想。”
祁硯寧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動什麼。
林小雨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祁硯寧沒有看她，低著頭，書頁翻過去一頁。
但他的耳朵尖，紅了一點。
林小雨笑了。“我也想。”
窗外，陽光很好。
維港的海麵上，渡輪還在慢慢移動。
太平山上，兩個孩子一個寫作業，一個看書。
他們在等。
等一個電話，等一個視頻，等有一天，那兩個阿姨能來香港，和他們一起看海。
京州，建設西路。
高小琴一個人在家。
她收拾了廚房，洗了衣服，把客廳的地拖了一遍。
然後坐在沙發上，打開電視。
新聞裡在播什麼，她沒有看，隻是讓聲音響著，屋子裡不至於太安靜。
她拿出手機，翻開相冊。
裡麵有硯寧的照片，有小雨的照片，還有陸亦可的照片。
那張是上次在陽台上拍的，她站在窗邊，陽光照在她身上，她不知道，沒有看鏡頭。
高小琴看著那張照片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是陸亦可發來的消息。
“中午吃的什麼？”
高小琴回：“麵條。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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