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琴正在陽台上澆花，那盆茉莉是新買的，開了幾朵，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很小，但很香。
她聽到陸亦可的話，手裡的水壺停了一下。
“她想見我？”
“嗯。”
高小琴把水壺放下，轉過身，靠在欄杆上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陸亦可看著她。“你想見就見，不想見就不見。”
高小琴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見吧。有些事，也該說清楚了。”
見麵安排在第二天下午，建設西路附近的一家茶館。
陸亦可陪高小琴去的，但到了門口，高小琴說：“你在外麵等我。”
陸亦可看著她。“你一個人？”
高小琴點點頭。“有些話，隻能兩個人說。”
陸亦可沉默了一會兒，鬆開了她的手。“我就在門口。”
高小琴笑了一下，推門進去。
梁璐已經坐在裡麵了。
她穿著一件深色的毛衣，頭發還是那麼短，臉上沒有化妝。
麵前的茶已經涼了，她沒有喝。
看到高小琴，她抬起頭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誰也沒有說話。
高小琴在她對麵坐下。
服務員進來倒茶，被梁璐擺手打發走了。
門關上，包間裡安靜下來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“你瘦了。”梁璐先開口。
高小琴看著她。“你也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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