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們都,這,這世上當真有逆時之法!”
薑胤空嫌其聒噪拍開,場中仍嘩然一片。他在人聲鼎沸裡揚頭,台上煙光並消,時輪黯然,時空法則的波動殘存,徒留新任的少主一人,脫力般依靠時輪倒下,失去意識生死難辨般。
片刻之前。
秋柚掐了屏音法術,借法則電光的掩護,示意能講話了,就詢問道:“你打算做什麼嗎?”
“我有一個猜測,我想,當我想過,決定了,我就會做,那麼試試好了。”
薑玉燭慢條斯理,很有條理,認真同她講著,“謝謝你願意過來,因為,我很突然,幸好你願意來。”
“不客氣啦。”秋柚理所當然擺擺手,儘管暫時沒聽明白,那就轉手指自己吧,“我要做什麼嗎?”
“不用,你,和現在的我,都不用做什麼。”薑玉燭看向手心所連的時輪,很微妙的感受波動入心,他好像是他,又像是很多的他……很多很多時候的他,飄忽而過,固定於眼下的身形,他聽見自己傳出的聲音,輕而篤定,“隻要稍等就好。”
秋柚迷惑來回張望幾下,忽而定住,想通了那一點,可是不待她組織出話,領她穿梭的漩渦當真出現,又有手將她帶入其中,這次能辨識出手的動作溫柔。
她已經知道那手來自誰,更聽見幼時的他正模糊說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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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見。”薑玉燭在漩渦消失時呐呐,短隔一晌,從心立言如誓,掌心回對心口,電光湧動,“另外,我會在未來成為你的師尊,我會的。”
他擊掌向心,果決隱秘,電光比掌風先達,使他喪失氣機倒下時,如受法則禁製反噬,冒進損過,過猶不及,恐不宜再做嘗試。
八個月後,他方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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