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冠也歪了。便是在誅殺楊氏一黨時負傷，也未有過這般神情。
但此刻他對別人的心疼已經過去，以後被人心疼的便是他自己了。
沉默一瞬後，常世康道：“江侯還是請回吧，若驚擾了陛下，咱們都擔當不起。”
作者有話說：
本文於明日（第2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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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
裴昭雲不知謝鳴說的“有其他對他不敬之處”是什麼意思, 她思來想去，自己救下他、照顧他，並無不妥之處。可他是天子, 天子說什麼, 便是什麼。
她絕望地閉了閉眼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麼？”
接下來, 那隻手撫上她的眼眶、鼻尖，最後向下在她的下巴上摩擦。
隻聽謝鳴幽幽道：“做我們那日沒做完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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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，血液瞬間湧向大腦，無論是他所說的話，還是那觸感，都令裴昭雲心裡發毛，隻好別過臉去, 不再看他。
那隻手頓住了，他直直盯著她的眼。眼中的情緒他許多年未曾見過了, 隻在幼時, 在楊太後看他的眼裡見到過。但他還是瞬間就明白了, 那種眼神名曰厭惡。
下頜處被緊緊鉗住，傳來的力度與疼痛, 迫使裴昭雲不得不麵對他。
對上謝鳴視線的那一刻，他鬆開了手。
“你最好聽話些。”他的眸子冷了，語氣中也儘是不耐。
裴昭雲不知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他。
“臣婦究竟哪裡冒犯了陛下, 請陛下明示。”
此刻, 她看向他, 眼中再無在別苑時的溫柔。謝鳴想, 那時她眼中的溫柔，原不是給他的，本就是個錯誤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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