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官方上門，沒一句實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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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時分，日頭正盛。
岬角的碎石路上走來兩個穿著便裝的男人。
走在前麵的男人四十來歲，身形挺拔，麵容沉穩，眼神銳利得像鷹，正是特殊科技局局長趙國棟。
他身後跟著一位年輕助理，手裡拎著個公文包，步履同樣乾練。
“就是這兒了。”助理低聲道。
趙國棟點點頭，目光落在那棟斑駁的兩層小樓上，沒說話。
他辦案多年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。
越是看起來普通的地方，往往就越藏著驚人的秘密。
這棟小樓從外觀看的確毫不起眼，可偏偏所有詭異的線索都指向了這裡，這反倒更說明有問題。
走上前。
趙國棟抬手叩門。
篤、篤、篤。
力道不輕不重，節奏沉穩。
等了一會，鐵門被拉開一條縫，林辰的身影出現在門後。
他剛從負一層上來，手上還沾著點淡淡的金屬粉末。
開門後看到是兩個陌生人，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。
“你們是？”
“你好，林辰同誌。”趙國棟伸出手，語氣平和。
“我是市科技局的，姓趙。聽說你在海洋科研方麵有不少成果，過來調研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他沒亮真實身份，而是拿科技局當幌子，看看對方的反應。
林辰和他握了下手，指尖微涼，手掌很穩。
“沒什麼成果，都是自己瞎琢磨的。”
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，既沒讓開身子，也沒請人進去的意思。
這要是換一般人，聽說市裡來人調研，怕是早就熱情迎接了。
可眼前這個年輕人，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淡，像是完全沒把“市科技局”的名頭放在眼裡一般。
趙國棟心裡更篤定了幾分。
這人要麼是真的淡泊名利，要麼就是底氣足到根本不在乎官方調研。
“不請我們進去坐坐？”趙國棟笑了笑，“就了解幾句情況，耽誤不了你幾分鐘。”
林辰沉默兩秒，側身拉開鐵門：“進來吧，院子裡坐。樓裡設備亂，不安全。”
和之前對陳院士等人的說辭一模一樣。
趙國棟也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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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進院子後，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全場。
遮陽棚下的水下機器人、牆角堆著的金屬邊角料、工作台上擺著的精密夾具，還有牆邊那根不起眼的電纜。
那是普通的民用低壓電纜，線徑很細，撐不起大功率設備。
有意思。
肉眼可見的設備隨便哪台都得三相電才能帶動，可院子裡連個工業電纜都沒有。
電從哪來？
他心裡的疑團又重了幾分。
三人在石桌旁坐下，林辰給兩人倒了杯涼水，沒說話，就這麼等著對方開口。
“林辰同誌，我們這次來，主要是了解一下你在深海裝備和新材料方麵的研究。”
趙國棟開門見山，“陳院士對你的評價很高，說你的技術已經達到國內頂尖水平了。
市裡很重視，想問問你有沒有意願加入官方科研院所，經費、場地、團隊都好說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觀察林辰的表情。
沒有驚喜，沒有動搖，甚至連半點波動都沒有。
“沒興趣。”林辰言簡意賅，“我一個人習慣了，不想折騰。”
“可是個人研究總歸有局限。”趙國棟循循善誘，“比如原材料、加工設備、檢測儀器，這些都需要配套產業鏈。
官方平台能給你提供最好的條件，比你一個人效率高得多。”
林辰抬眼看他，語氣平淡：“不用，我就一普通研究員，用不著那麼多材料設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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