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《易筋經》突飛猛進。如今他的底蘊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，目光裡那層擔憂斂去，浮上一層近乎篤定的沉靜：“全寺上下，怕是隻有一人能製得住他了。”
喬峰追問：“誰？”
虛淵沒有回答。
他隻是望著玄澄的方向，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台階下，玄澄仿佛感應到這道目光，忽然轉頭，隔著整片人頭攢動的廣場，直直望向虛淵所在的方向。
他雙手合十，口誦一聲佛號：“阿彌陀佛。”
虛淵望著玄澄那雙翻湧著渾濁與清明的眼，緩緩地、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便是這一點頭間，台階上另一道目光也落了過來。
玄難正側身與玄慈說著什麼，餘光掃到場中虛淵那張淡然而立的臉時，左眉那道舊疤忽然一抽，麵色沉了三分。
他嘴唇微動，沒有出聲，可那“哼”字從鼻腔裡冷冷地哼了出來，拂袖轉身，不再看他。
滿場喧嘩仍在繼續。
賓客紛紛入席，弟子列隊整肅，慧字輩老師傅們拿著名冊來回穿梭點名。
日光越升越高，將演武場照得一片通明。
虛淵收回目光，垂下眼，右手探入懷中，觸到那方舊木牌溫潤的邊角。
牌麵上“靈”“信”二字在他指腹下微微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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