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不是梁璐

祁同偉把它扣在床頭櫃上，人往凳子上一坐，坐姿別扭，半邊身子懸著，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個小黑盒子。

她會回嗎？

她會來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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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是來了，第一句話該說什麼？質問？道歉？還是像大學時候那樣，一開口就先紅眼眶？

他不知道。

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，走廊裡送飯車軲轆轆滾過，他聽見了，沒動。

陳鋒躺在床上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什麼也沒說，閉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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