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漢東軍區出核實函。我想請問一下，"
王誠的聲音提高。
"這個應急物資核銷的流程，在你們的內部規程裡，究竟有沒有一個固定的標準，還是一直在變化？"
劉言臉上的笑容，微微一僵。
"我們每次按你的要求補充材料，你就提出一個新的要求。
而且這個新要求，按照正常的物資核銷程序，都不是辦理人應該承擔的。"
劉言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，笑容重新掛上，但笑容底下的語氣已經不如剛才鬆弛了。
"王主任，你這是對我們流程有意見？"
"我是在確認流程。"
王誠直視著他。
"如果你認為需要漢東軍區的核實函，那按程序，應該由你們應急調配處直接向漢東軍區發函商請核實。
因為物資是你們調撥的，軍區的對口權限也在你們這個層級。
我們文龍縣隻是接受方和使用方，我們不需要向漢東軍區發正式公函。"
王誠停了一下，把那句質疑推了出去。
"如果劉科長對核銷流程不太確定，可以先去查詢一下應急物資核銷的相關文件和操作手冊。"
這句話落下去，辦公室安靜了兩三秒。
劉言的臉色變了一下，手指從桌麵上拿起來，端起了茶杯，但沒有喝了一口，停頓了好一會兒，才放下。
動作之間，那個"標準微笑"已經有點掛不住了。
"王主任，"
劉言的聲音沉了幾分。
"我這樣做，是為了程序簡單化，避免你們在材料不全的情況下，反複跑流程。"
"所以你就把你們應該走的工作流程，轉嫁到了辦事人的頭上？"
王誠直接問出了這句話，聲音依然是平穩的，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帶"請教"的口吻了。
劉言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來，繞到辦公桌外麵，走到王誠麵前。
"王主任，我是核銷科的副科長，我負責把關。
我認為需要補充漢東軍區的核實函，這是我的工作判斷。
你如果覺得我的要求有問題，可以向上級反映。"
劉言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，盯著王誠。
"但在上級沒有給出新的指示之前，這個要求不變。"
王誠看著劉言，沒有繼續爭辯。
他從桌麵上拿起那份文件袋，把材料收回來，然後重新麵向劉言。
"那請問，這個新要求，是否需要正式書麵通知我？
我們需要依據這份書麵通知，作為補充材料的依據。"
"不需要書麵通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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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言回答得很快，但堅決不留書麵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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