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"
侯亮平垂著眼，拇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。
"那我呢？"
"你什麼？"
"你說劉言卡核銷是為了替我出頭，謠言又說我是劉錦請來給劉言站台的。
這兩件事連在一起，我在中間……。"
"所以現在的問題，不隻是劉錦調不調，還有你。
省院這邊已經注意到了。"
"注意到什麼？"
"你的組織關係，還在最高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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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，這意味著什麼嗎？
你是總局下派來的人，雖然暫時在省院工作，但編製、檔案、關係全在總局。
如果這件事隻是反貪局內部，我們甚至可以就反貪局內部討論，然後報省院，省院自己就能處理。
但因為你涉及其中，而且你的身份是總局的人，省院不能單方麵對你做任何結論。"
"所以呢？"
"所以這事要上省檢察院常務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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