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省檢察院的反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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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快下班時，侯亮平正在岩台市檢察院招待所的房間裡，翻看這幾天的調研筆記。
手機突然響了，屏幕上顯示：陳海。
"亮平，說話方便嗎？"
陳海的聲音，明顯比平時低一些，顯然有事。
侯亮平把筆記本合上，往床頭靠了靠。
"方便，你說。"
"岩台市委組織部，今天下午給省院政治部發了一個函，內容是關於岩台市檢反貪局局長劉錦，申請調崗的事。"
侯亮平眉頭一動。
"劉錦？調崗？"
"對。他申請交流到金山縣法院。"
侯亮平愣了一瞬，手指停在手機邊緣。
上周在岩台市檢，劉錦親自接待、安排報告會、臨別時還拉著他說"有什麼需要配合的隨時開口"。
那股熱情勁不像是假裝出來的，說明劉錦非常重視反貪局的工作。
這才幾天，就申請調走了？
"為什麼？"
侯亮平詫異地直接問道。
“猴子，你真不知道？”
“陳海，我應該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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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，侯亮平作為謠言中的關聯人物，又是剛到漢東，在岩台官場又沒有認識的人。
這幾天又都在岩台市檢調研，而謠言的傳播當然會避著當事人，侯亮平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"這事說來話長。"
陳海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，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"你到岩台去調研的目的，是什麼？"
“調研一下相關基層案件，順便接觸林國棟。
這事與林國棟相關？”
"對。他手下有個辦公室主任，叫王誠，兩次去岩台市應急物資調配處核銷那批物資，被一個叫劉言的副科長卡住了。
第一次說格式不對，第二次說要漢東軍區核實函。
兩次都是口頭要求，不留書麵記錄。"
侯亮平聽著，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"這個劉言，跟劉錦什麼關係？"
"侄子。劉錦親哥的兒子，他爸走得早，劉錦一手帶大的。"
侯亮平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，沒說話，等著陳海繼續說下去。
"這事本來是你來岩台之前，就發生的。
但劉言被停職之後，有人開始傳一個說法。"
"什麼說法？"
"說你侯亮平在岩台市檢，做的那場專題報告，講的那個關於'審材料要看細節'的案例，是在為劉言卡文龍縣核銷的行為站台。"
侯亮平的嘴角動了一下，露出詫異的荒誕。
"我那天講的是辦案經驗，從頭到尾沒有提過任何行政部門的名稱。
劉言是誰，我之前聽都沒聽過。"
"我知道。但謠言不靠事實傳播。
你剛來漢東，又最高檢下來的背景，劉錦是岩台市反貪局的局長。
你們兩個上周見了麵、吃了飯、你做了報告，這些是事實。
劉言的姓、劉錦的姓、劉言被停職的事，這些也是事實。
兩件事被拚在一起，就變成了一條新的事實：'侯亮平來岩台，是劉錦請來給劉言撐腰的'。"
侯亮平把手機從右手換到左手，從床上坐直了一些。
"這說不通。
劉言卡的是物資核銷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
而且我根本不知道，他卡了什麼。"
"所以謠言才叫謠言。
我剛剛打電話給劉錦，問了一下他謠言的情況，然後我們交談了一下。
我們認為：
如果不儘快解決，估計謠言會變成。
劉言卡文龍縣的核銷，你侯亮平站台，是由於你們在省界有衝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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