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體院新生協作任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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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林天的學生牌在床頭震了第三次，他才從床上坐起來。
窗外天剛亮，風從半開的窗口灌進來，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。
林天洗了把臉，換了身輕便衣服，沒穿那套藏青色新生服。出門前又看了眼學生牌，宋雨在群裡發了個定位：體院東實訓場。
從皇權係到體院，要穿過九階塔南側那條長路。林天走得不算快，到的時候，場上已經站了不少人。
體院的實訓場比普通操場大得多，地麵鋪著一種灰黑色的硬石，踩上去略帶彈性，像某種經過壓縮的靈材。
場地被矮牆分成幾塊，有的地方立著鐵樁，有的地方橫著沙地，再遠處是一排低矮的器械架。
宋雨一眼看見他，抬手揮了揮：“這邊！”
林天走過去。衛北已經到了，正和幾個體院生蹲在牆邊說話。見自己組的人到齊，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：“走，先去點名。今天體院的老師親自帶，是個狠人，別遲到。”
“這還沒到點呢。”宋雨說。
“早到總沒錯。”衛北說，“我們體院就這規矩，寧早不晚。”
幾人按著地標走到指定區域。周圍已經集合了不少小組，有的是整組穿體院訓練服，有的和他們一樣，四院混編。
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最前麵，灰白短袖，腳蹬一雙舊皮靴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他手裡沒拿名冊，隻掃了一圈，便開始點名。
“第六組。”
“到。”衛北應得最響。
“你們組，五個人齊了？”那男人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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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齊了。”宋雨說。
“行。我姓鄭，體院實戰教員。今天體院新生協作任務，由我負責你們這個片區。”鄭老師說話極快。
“規則很簡單：練。從早練到晚。中間兩次休息，每次半刻鐘。吃飯半個時辰。誰撐不住，舉手，去旁邊坐。但我會記下來。”
他頓了一下：“你們四個不是體院生，所以不對你們要求體院標準。但訓練強度不會降太多。身體是自己的，扛不住就說。”
“沒人問問題吧？”他目光掃過。
沒人吭聲。
“開始熱身。”鄭老師一揮手，“所有人，繞場四圈。體院生用體院基礎呼吸法。非體院生，通用呼吸法。”
隊伍動起來。
東實訓場的一圈極長，四圈下來，宋雨臉已經有些紅了。沈小年還好，隻是呼吸略重。顧清野嘴唇有點白，但沒說話。衛北跟走平地似的。
林天還算穩。他從小到大用的就是大景通用呼吸法，高中時練了三年，已經練到精通了。四圈下來，配合著呼吸法，隻是後背出了一層薄汗。
但熱身隻是開始。
接下來的訓練，強度和高中體術課完全不是一個概念。
先是一段折返跑。鄭老師在地上擺了十幾個標點，要求全組配合，前三後二，保證步調一致。剛開始還好，跑到第五輪，宋雨就有些慢了。衛北回過頭，壓低聲音：“別停，跟我的拍子。”
“你的拍子太快了。”宋雨喘著說。
“我放慢半拍。你們全跟。”衛北說。
這之後，第六組稍微順了一些。沈小年步子一直不快，但極穩，幾乎沒有多餘動作。顧清野跑得最難看，兩步一亂，全靠硬撐。林天夾在中間，負責把後排節奏往前帶。
又是幾輪折返跑結束，鄭老師沒給多少喘氣時間，直接把人帶到器械區。
“負重深蹲。每人一副靈砂袋。非體院生，二十斤。體院生，五十斤。”鄭老師說，“半刻鐘，做到力竭。動作不標準，重做。”
宋雨湊到林天旁邊，小聲說：“二十斤？我書包都沒這麼重。”
“先背上再說。”林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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