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萬院新生協作任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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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組群裡，宋雨發了張截圖，是教務處發來的萬院新生協作任務通知。
任務地點在學校東門後街，每組負責一片區域。
第六組被分到舊物區最裡麵的一間鋪子，任務要求是：清點庫存，重新歸類，傍晚前完成十筆交易。
後麵還有一行小字：不得使用職業特性，不得損壞貨品，不得隨意毆打顧客。
“這什麼任務啊，還做買賣？”衛北發了個問號。
“我們萬院的任務就是這樣。和東西打交道，和人打交道。”宋雨說，“你們別以為輕鬆。舊物區亂得很，有些鋪子幾年沒人理，進去先吃一鼻子灰。”
“總比體院訓練好吧。”顧清野說。
“那確實會比體院好。”宋雨回，“萬院的任務，不費體力，是耐心。”
“我缺耐心。”衛北說。
“那正好磨練一下。”宋雨說。
幾人約了下午一點在東門碰頭。沈小年發了個“好”。林天的回複照例是一個字：“去。”
下午的東門後街比晚上冷清一些。學生不多，開門的鋪子也稀稀落落。
宋雨帶著他們穿過兩條窄巷，越往裡走，人和聲音就越少。
最後停在一間極小的鋪麵前。門板半掩，門頭上一塊舊木匾，字都看不清了。
“就這。”宋雨推開門。
一股舊物特有的氣味湧出來。有紙的潮味，有銅器生鏽的澀味，還有些說不上來的草藥味。
鋪子不大，東西卻堆得滿滿當當。靠牆的架子上擺滿舊書、舊玉片、缺邊的銅鏡。地上幾口木箱，塞得亂七八糟。角落還有一捆捆乾靈草，上麵落著灰。
“這鋪子是學校的萬院實訓鋪。”宋雨見衛北皺著眉，主動解釋，“後街這些舊鋪子，看著像外麵人開的，其實有好幾間都歸學校管。平時空著，等新生任務才開。
一批學生用完，另一批接著用。所以裡麵東西才這麼多，都是曆屆學生沒清完留下的。”
“怪不得亂成這樣。”衛北說。
“就是故意留亂的。不然任務怎麼算？”宋雨說。
“那這些貨呢？賣的錢歸誰？”顧清野問。
“應該是歸學校。我們隻負責清點和交易。任務上寫十筆，錢最後記在賬冊裡，學校會收。”宋雨從牆上摘下一塊蒙灰的木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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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鋪子的貨單，但跟現在這些東西對不上。我們得先清點，再分類，下午開門。時間很緊，別站著。”
“怎麼分？”顧清野問。
“你清點，我管賬。”宋雨看向沈小年，“你能認物嗎？”
“大部分能。”沈小年說。
“那你負責看。貴重東西挑出來單獨放。書歸書，玉歸玉，銅器歸銅器。破損的也分出來。”宋雨說完，看向衛北，“你搬東西。箱子、架子，全聽我指。”
“行。”衛北點頭。
“那我呢？”林天道。
“你站櫃台。”宋雨說，“我們幾個裡頭，就你說話最像人。”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衛北不樂意了。
“就是說你像門神。”宋雨說，“站門口去，別擋光。”
分配完，五個人動了起來。
顧清野清點。他不知從哪摸出一本空白冊子，每一樣東西都記得極細。舊書幾本，缺頁幾本，什麼封皮什麼顏色。
舊玉片幾塊，有多大，有沒有裂。銅鏡幾麵，哪麵發黑，哪麵還算完整。他寫字很快，幾乎不抬頭。
沈小年認物。她拿起一樣東西，有時隻看一眼，有時會放在鼻子下聞一聞。動作輕，像在給什麼東西看病。
有一塊舊玉片，她對著光看了好一會兒，才說：“這個不是靈玉，是水紋石。別跟那堆放一起。”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衛北問。
“看光。”沈小年說。
宋雨一邊登記，一邊把東西往不同方向分。衛北則像個人形搬運機，把貨架上的東西一箱一箱挪下來，再按宋雨指的位置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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