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百校爭霸賽，加油。你那個偏三角，養成了，比我的四方印有看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。”陸遠州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一下，“你要是拿了名次，記得跟我說一聲。西北戍衛司的驛站能收學生牌消息。別讓我在邊境連個好消息都聽不著。”
“行。”
陸遠州轉身，繼續往前走，左肩比右肩低一點，但走得比以前穩多了。王印結在胸口，四品的氣息收得緊實。
林天開著“實事求是”，一直看著陸遠州的背影消失在皇根林的樹影裡。
他在石台上又坐了一會兒，把陸遠州留下的那壺茶喝完了。茶已經涼了，但他沒在意。
回到宿舍，林天坐到石床上，閉眼，調出意識裡的虛影。偏三角的輪廓還在，三道流各轉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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