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天華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僵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，然後從空中直直墜落。
"砰"的一聲。
砸在落葉堆積的地麵上，濺起一片灰褐色的碎屑。
他趴在地上抽搐了兩下，暗紅色的血液從胸口那個拳頭大的貫穿傷口中湧出來，迅速浸透了周圍的泥土。
秦天提著劍走過去，站在付天華的屍體前，垂眼看著他逐漸渙散的眼神。
付天華的嘴唇還在微微翕動著，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，手指在泥地上摳出了幾道淺痕，然後徹底不動了，連元嬰都被打掉了。
遠處，一位太初神宗的弟子目睹了這一切，他在看到付家老祖被殺後，迅速離開了原地。
靈木林重新恢複了安靜。
碎裂的樹冠上空透下紫灰色的天光，將滿地的狼藉照得清清楚楚。
井邊的金丹弟子們站在原地，麵麵相覷，然後有人低低地呼出一口氣，那口氣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。
秦天蹲下身，在付天華的腰間摸到了一枚儲物戒和一塊與付天丞同樣的玉牌。
他將那兩樣東西收好，然後站起身來，回頭看向井口的方向。
"把他們埋了。"
他指了指地上那十幾具落雲宗金丹弟子的屍體：
"把他們的名字記下來，出去以後帶回宗門吧。"
井邊的弟子們沉默著走上來，開始收斂起同門師兄弟姐妹的遺體。
秦天站在那片狼藉的空地中央，握著焚天破雲劍站了一會兒。
然後，低頭看了一眼焚天破雲劍上流轉不息的赤金色光芒，緩緩將其收回了儲物戒中。
他轉身朝枯井走去。
林若溪和周遠山等人正從井口中陸續躍出，顯然方才井下的靈脈泉眼處也感應到了地麵的劇烈波動。
他們看到空地上那些正在收斂的遺體，麵色皆是一沉，但當目光落在秦天身上，確認他毫發無傷時，又同時鬆了一口氣。
"付家老祖呢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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