務提款白條。
粗粗一算，光是握在手心裡的預付真金白銀，就已經紮紮實實地突破了三千塊錢。
三千塊。
在1991年的中國，這筆錢足夠普通雙職工家庭不吃不喝攢上好幾年。
足夠買下一間小城鎮帶產權的平房，更足夠……成為他撬動郵票大牛市的第一根杠杆！
“鳴子。”
祁同偉將那一遝沉甸甸的鈔票收進皮夾克內側口袋，扣上銅扣，拍了拍陸鳴的肩膀。
“祁哥，您吩咐！”
陸鳴眼珠子瞪得滾圓，看著那厚厚的一遝鈔票，呼吸都有些粗重。
“送各位領導走側門的小會議室，倒點好茶，替我把具體對接人的電話和科室記清楚。”
“得嘞，您放心！”
陸鳴利索地應承，轉過身去引路。
幾位滿載而歸的領導笑嗬嗬地被領了出去，原本逼仄喧鬨的後台總算空蕩了下來。
祁同偉走到後台深處的更衣角落，隨手擰開水龍頭，
捧起一把涼水抹在臉上，順著脖頸流進黑T恤裡，帶走了一身燥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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