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明思宗—朱由檢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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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麵展開，是紫禁城的雪夜。
【明光宗第五子，明熹宗異母弟。天啟七年，熹宗病逝，無子，兄終弟及，朱由檢繼位，年十七。】
【時魏忠賢專權，閹黨遍布朝野，東林黨人幾被殺絕。】
畫麵裡，少年朱由檢從信王府入宮。一路上宮人竊竊私語，他攥著拳頭，一步一步，走得極穩。
彈幕飄過：
“崇禎上位的時候，大明已經爛到根了。”
“十七歲，接手一個快破產的國家。”
“換誰上都難，但他上完之後，更難了。”
畫麵一轉。
【繼位僅數月，貶魏忠賢於鳳陽。魏忠賢途中自縊，閹黨清算，朝野稱快。】
【自此雞鳴而起，夜分不寐，宮中從無宴樂。衣服破了，打補丁接著穿。】
畫麵裡，年輕皇帝在禦案前批折子，從黑夜批到天明；龍袍的袖口，露出一塊補丁。
彈幕一片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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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子守國門，君王死社稷，說的就是他。”
“衣服打補丁的皇帝，最後還是亡了國。”
“不是我說，這皇帝真沒享過一天福。”
應天府。
朱元璋盯著那塊補丁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像我。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朕當年穿的，也是補丁衣裳。”
劉基輕聲道：“陛下，此子勤政節儉，頗有太祖之風。”
“像。”朱元璋又說了一遍，眼底的光卻暗下去，“可光是像，不夠。”
崇禎朝堂。
朱由檢看著畫麵裡那塊補丁袖口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朕以天下為念，自當如此。”
他轉頭看向殿中：“諸位愛卿，以為如何？”
韓爌拱手：“陛下聖明，實乃社稷之福。”
錢龍錫卻眉頭微皺：“陛下……天幕既言‘被低估’，怕是有下文。”
“下文？”朱由檢輕笑，“朕行得正坐得直，還怕什麼下文？”
貞觀殿。
李世民隻是淡淡點頭：“勤政節儉，確是明君氣象。”
房玄齡湊近：“陛下以為，此子如何？”
“先別急著下評。”李世民端起茶盞，“朕倒想看看，他這十七年，是怎麼當的。”
畫麵再轉，這一次，色調暗了下來。
【然時局之壞，非人力可挽。】
【小冰河期，連年大旱、大蝗、大疫。陝北赤地千裡，流民揭竿。高迎祥、李自成、張獻忠，越剿越大。】
【遼東，努爾哈赤、皇太極父子兩代，八旗鐵騎虎視眈眈。】
【遼餉、剿餉、練餉三餉並征，天下加賦，民不聊生。】
畫麵裡：乾裂的田地，遮天的蝗蟲，路邊的餓殍；一隊隊流民彙成洪流，舉著刀槍；遼東的烽火台，一座接一座燒起來。
彈幕：
“小冰河期，明朝趕上了最倒黴的天氣。”
“三餉一加，老百姓活不下去，就隻能跟著李自成乾了。”
“這不是崇禎一個人的鍋，天災得背一半。”
應天府。
朱元璋的臉色，一點一點沉下去。
“旱災……蝗災……瘟疫……”他一字一字念著，攥緊了扶手，“朕打天下的時候，也趕上過災年。可朕的賑濟，是往下發的。”
劉基低聲道：“陛下，三餉加征，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“迫不得已？”朱元璋猛地轉頭，“百姓都活不下去了，你告訴他迫不得已？！”
崇禎朝堂。
朱由檢盯著畫麵裡餓殍遍野，臉上的笑意已經沒了。
“連年大旱……”他聲音發緊，“朕下了六道罪己詔！朕減過膳，免過賦！為什麼流民越來越多？為什麼李自成越剿越大？！”
韓爌躬身：“陛下，天災非人力可抗，朝廷已儘力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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