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算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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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並沒有再看賈東旭，轉而回到灶台後麵，拿起大勺繼續翻鍋裡的菜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小趙在一旁偷偷看了他一眼，低聲問道：“何師傅，剛剛那個人……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何雨柱並沒有回頭。
“該怎麼打就怎麼打，下次在插隊就把他攆走。”
小趙“哎”了一聲，心裡就踏實多了，心想何師傅果然是個正派的人，一定要向他學習，然後繼續給後麵的工人打菜。
但後廚裡的老員工們就有些驚訝了，何雨柱之前的什麼脾氣他們可是一清二楚，這是變性了？不過本著和自己沒關係的原則，也都沒問，不然平白得罪人可不是好事。
下午的工作不多，中午吃完飯之後，食堂就冷清下來了。何雨柱收拾好了灶台，又到倉庫裡看了看那些花盆，土都已經晾乾了，他就找了一個不用的布袋把花盆裝起來，準備一並帶回去。
臨走的時候，他經過廠門口的菜站，猶豫了一下之後就拐了進去，他答應過雨水晚上要做頓好的，他是個守信的人。
菜站裡的貨物很少，在這個季節裡，新鮮的蔬菜本來就少，擺出來的都是些冬儲菜，比如白菜，蘿卜，土豆。肉案子上有幾塊肉，被油紙蓋著，旁邊還掛著一塊牌子。
何雨主看了一眼價格，比外麵黑市的價格要便宜一些，但是肉票是硬門檻，沒有票，再多的錢也沒用。
他把手伸到口袋裡摸了摸，還有半斤肉票的額度，又在係統空間中翻了一下，昨天簽到的幾個肉包子不算，裡麵倒是乾乾淨淨的，並沒有什麼存貨。
想了想之後，他還是把半斤肉票遞了過去：
“來半斤上好的五花肉。”
賣肉的胖師傅看了一眼他，接過肉票：
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
拿起刀在肉案上比劃了幾下，切了一條肥瘦相間的五花肉，用油紙包好，遞給他。
何雨柱道了聲謝，接過油紙包，從菜站出來往家裡走。
到了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，四合院裡就有了煙火氣，一縷縷炊煙從煙囪中冒出，彌漫在灰蒙蒙的空中。
何雨柱推開院門的時候，手裡隻拿著那個油紙包，並沒有帶飯盒。
中院賈家，賈張氏正坐在門檻上嗑瓜子，看見秦淮茹從屋裡出來，還沒來得及打招呼，賈張氏就先開口了：
“飯盒呢？傻柱沒帶飯盒回來？”
秦淮茹搖搖頭：“今天沒見到他帶飯盒。”
賈張氏馬上拉下臉，把瓜子殼往地上一吐，嗓門也高了起來：
“沒帶？他家那個廚子，在食堂那麼大的油水，別人都能帶就他不能帶？我看就是不想給咱家！以前東旭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，這傻柱越來越摳搜了，真當自己是個什麼人物……”
秦淮茹沒有接話，目光落在正往中院走的何雨柱身上，準確的說是落在他手中那個油紙包上。油紙包被攥在手裡，下麵有油漬滲透出來，在灰白的紙麵上印下了一小片痕跡，冷風吹過的時候，肉香味若有若無的飄了過來。
秦淮茹眼睛一亮，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袖：
“媽，你聞見沒？”
賈張氏正在氣頭上，不耐煩的揮了揮胳膊：“聞見什麼？”
秦淮茹朝何家的方向努了努嘴：“傻柱買了肉，你聞那味兒，五花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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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鼻子動了動，果然聞到了一股肉香，三角眼頓時就亮了，腰板也立刻挺直了不少，說話的聲音也隨之放低了許多：
“肉？他買肉了？”
她蹭的站起身，看著何雨柱的身影，嘴裡開始盤算起來：“那感情好！你快去，在他還沒下鍋之前把肉拿過來……”
“急什麼。”秦淮茹打斷了她的話，將賈張氏又拉回門檻上坐下，語氣不緊不慢的，嘴角卻掛著一抹篤定的笑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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