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立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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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撲倒在地，僵硬了有三四秒鐘。
之後
“嗷！！！！“
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從她的口中發出，比之前的要大很多。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臉，一側的麵部已經腫了起來。
"殺人啦！！！傻柱打老人啦！！！大夥兒都看見了啊！！！"
她一骨碌的坐了起來，但是腿一軟，剛剛支起了一半就又跌落下去了，乾脆坐在地上撒起潑來，兩條腿拚命蹬著地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：
“老賈啊！你看見沒有啊！你老婆子讓人打了啊！活了大半輩子沒受過這種氣啊！”
秦淮茹跑過來蹲下把人扶起來：“媽，你快起來。”
賈張氏推開她說：“滾開！今天我就是要讓大夥兒評個理，二十來歲的後生欺負一個老婆子，他還有沒有王法了！”
棒梗在賈家門口大哭起來，小當也跟著哭起來，一大兩小三個聲音混在一起，在中院裡造成了一片混亂。
何雨柱站在門框旁邊，一動不動。
他低下頭看著地上哭泣的賈張氏，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到了之前的淡然狀態，就好像剛才扇的那一巴掌不是自己扇的。
這時賈家的門被裡麵的人用勁撞開了，“哐”的一聲。
賈東旭衝了出去。
他臉色鐵青，眼珠子通紅，手裡還攥著那雙沒有放下的筷子，幾步就躥到了中院，嗓門喊得比賈張氏還要大：
“傻柱，你敢打我媽？！”
他跑到何雨柱身邊，右手一揚，兩根筷子就向何雨柱臉上甩去，緊接著身子向前一撲，拳頭向著何雨柱的臉上就砸了下來。
他用儘了全身力氣，沒有留餘力。
何雨柱把頭偏過去，筷子擦著耳朵飛了出去，發出“啪嗒”兩聲落到地上。緊接著賈東旭的拳頭就到了何雨柱麵前，何雨柱側身一閃，賈東旭重心不穩，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步。
然後何雨柱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比打賈張氏的時候還重，何雨柱的手掌是掌勺的，經常顛鍋使鏟，手勁比一般人要大得多。實實在在的打在賈東旭臉上，打得他轉了半圈，如果沒有後麵的桌子擋著的話，直接就會趴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很清脆，就像放了一個炮仗一樣，把旁邊看熱鬨的人也震得打了個寒顫。
賈東旭的一側臉部立刻就腫了起來，嘴角也開始裂開，血液順著縫隙流淌出來。他扶著桌子邊站起來，看著何雨柱滿臉驚愕。
何雨柱收回了自己的手，語氣比之前還要平靜：
“你媽罵我，我打了。你衝過來動手，我也還了。還有誰要上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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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用手捂住臉，咬著腮幫子，拳頭收起來又放開，放開又收起來。他想再衝上去，但是剛才的一次撲騰已經試過了，何雨柱又高又壯，動作又快又準，他打不過。
可打不過也不能就這樣認了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？你他媽打我？！”賈東旭的聲音又顫又哆嗦，好像是被一股氣堵住了嗓子說不出話來。
何雨柱沒有再看過去，轉而掃視了一番院子裡探頭探腦的鄰居們，語速不快也不慢：
“都看見了，他先動的手，我正當防衛。”
院子裡非常安靜。
這時，易中海終於從東廂房出來了。
他走的速度並不快，但是每一步都很紮實。到了中院中間後站穩了，背著手左右一瞧，賈張氏還坐在地上哭個不停，賈東旭捂著臉站在桌子旁邊發抖，何雨柱倚在門框上跟沒事一樣。
易中海的眼光最後停留在何雨柱身上，與往常“和藹可親的長輩”形象大相徑庭，冷冷的如同被冰雪浸透。
“柱子，今天你做的有點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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