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煤爐子的風口調小一點，再把窗戶打開一條縫來通風，冷氣進到屋裡把飯菜的味道衝淡了一些。
他坐下之後閉上眼睛默念：“簽到。”
【簽到成功】
【得到：體質提高1點，豬肉罐頭2個，火柴10盒】
何雨柱心中一動，體質也就增加了。他握了握拳頭，覺得力氣似乎更大了一些，連帶著整個人也顯得更有精神了。豬肉罐頭，火柴這些東西並不怎麼稀奇，但是放在那個時候也是很有用的。
他把注意收回係統之後，睜開了眼睛。
窗外的雪依然在下，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，各家各戶的燈火一盞接一盞的熄滅了，隻剩下東廂房易家的窗戶是亮的。
易中海坐在桌子旁邊，一大媽給他倒了一杯熱水，但是他沒有喝。
“你怎麼看今天發生的事情呢？”一大媽小聲說道。
過了一會，易中海才說道：“我感覺柱子變了。”
一大媽沒有應聲，等著他說完。
易中海端起茶杯又放下了：“以前他再生氣的時候，也不會打賈張氏。更不會當著我的麵這樣說話。”
“那麼你準備怎麼做呢？”一大媽問道。
易中海沒有立刻作出回答。
他原來的想法就是等賈東旭養老。他幫了賈家已經很多年，投入了很多精力進去，就是為了能夠安安穩穩的過完晚年。但是現在賈東旭這副樣子，他越發覺得靠不住了。
何雨柱本可以成為備選。為人老實，手藝好，在廠裡混得不錯，性格也比較容易被拿捏。但是從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來看，這個備選恐怕也不行了。
他長歎了一聲：“先看看吧。他脾氣變硬了，並不一定會出什麼差錯。性子很硬的人，也需要有人去管著。”
一大媽看著他，輕聲問：“你是想……拉攏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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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沒有回答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他並不是想拉攏何雨柱，而是想“馴服”他，本來都快成功了，但這次何雨柱的改變，讓他很不安。
前院，閻埠貴家還沒熄燈。
閻埠貴靠在床頭，一邊掰著手指頭一邊跟楊瑞華嘀咕：“柱子今天這事兒辦得硬氣。以前我就覺著那賈張氏太過分了，早晚要栽跟頭。”
楊瑞華在補一件舊衣服，頭也不抬的說：“你少摻和，又不是你家的熱鬨。”
“什麼叫作摻和。”閻埠貴把眼鏡推了推。
“我這是在觀察風向。柱子今天動手打了賈張氏，老易都沒能把他怎麼著。這說明什麼？”
楊瑞華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說明什麼？說明他翅膀硬了？你又要算計什麼？”
“算計什麼呀。”閻埠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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