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說點什麼，但看到易中海已經轉過身去重新端起茶杯，就知道今天的話到頭了。
他把帽子重新扣上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後起身走了出去。
出了東廂房的門，賈東旭的腳步慢下來。他低著頭穿過中院，何雨柱正在屋門口蹲著收拾花盆，往裡麵裝土。
賈東旭步子頓了一下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撕了一樣。
何雨柱抬頭迎上他的目光，沒什麼表情，隻說了一句：
“這麼早去找師傅告狀了？也不害臊，當自己小學生呢？”
賈東旭臉色一變，沒說話，快步進了家門，門“哐”一聲關上了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，繼續往花盆裡填土。他把土拍實了，把花盆端回屋裡，在窗根底下擺成一排。空間裡的土他還沒動，得先把這些明麵上的東西種起來打掩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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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了翻口袋，把那幾包種子拿出來，拆開小白菜的，在每個花盆裡都撒了幾粒，又澆了水，放在窗台邊上。
屋裡比昨天暖和了些，爐火燒得正旺，窗戶紙上透進來的光，把花盆裡的土照出一層淺淺的潮氣。
何雨柱洗完手，穿上棉襖往外走。廠裡還得上班，唉，要是可以，他真想把工作辭了，反正靠著係統也能當個米蟲活得很好，奈何時代不對，要是真這麼乾，估計過幾個月就得被當成敵特抓起來研究。
路過中院的時候，各家各戶的門都關著，安靜得跟昨天那場鬨劇沒發生過一樣。
但何雨柱知道，安靜隻是表麵的。這院子裡的風向，從昨晚開始已經悄悄變了，他昨晚立威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。
他推開院門走出去，冷風迎麵撲來，胡同口有人騎著自行車過去，鈴聲叮當作響。
何雨柱把棉襖領子豎起來，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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