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作級別和工資是直接相關的,八級廚師一個月35塊5,七級40塊,六級48塊5。相差一個檔次就差了幾塊錢,一年下來相差上百元,而原身在這個八級的位置上,已經趴了好幾年了。
趙師傅愣了一下:“八級?您這手藝?”
旁邊的劉嵐也聽到了,從後院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來,神色很微妙的說:“何師傅,你這手藝……到現在還是八級?咱們廠子裡的廚師,現在已經有六級的了吧?你乾了這麼多年,連六級都沒有評上?”
何雨柱長長的歎了口氣。
原身的記憶裡,這件事他記得很清楚——早就該去考級了。原身二十那年,手藝就已經能考六級了,當時廠裡也提過讓他報名參加廚師統考。
但是當時易中海對他說了一些話:
“柱子,你現在去考的話,最多也就是個七級,七級的工資也就多出那麼幾塊錢。不如再過幾年,把技術練得更好一些,然後直接報考更高的等級。到時候一舉成名,工資也會隨之提高,廠裡也會更加重視你。急什麼?你現在還年輕。”
傻柱當時覺得易中海的話很有道理,再加上他本人大大咧咧,愛麵子,覺得“一鳴驚人”這個詞語聽起來很舒服,於是就傻乎乎的信了。
一年,兩年,三年……一直拖到現在,他一次級都沒有考過,一直是八級廚師。
何雨柱站在灶台旁邊,越想越覺得有些離譜,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:“我以前怎麼那麼憨呢,讓人幾句話就忽悠得找不著北。‘一鳴驚人’這樣的東西能當飯吃嗎?八級和六級之間相差多少錢,在這幾年裡我虧損了多少?”
“不對,那是傻柱的鍋,和我何雨柱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
趙師傅沉默了一會兒,沒有對易中海的事做評價,隻是說了一句話:
“你現在的水平,別說六級了,就是考個四級也足夠了。找一個機會去考吧,錢在自己手裡,比什麼都實在。”
何雨柱把圍裙緊了緊,心裡的想法也就活躍起來。
考級這件事情就是給原身的智商交稅,但是現在倒也不晚。現在他二十四,手藝又提高了一個檔次,想要考的話隨時都可以去。
正在思考這件事的時候,食堂門口就傳來了人走路的聲音,一個穿藍色工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何雨柱一抬頭就看見了後勤主任李懷德。
李懷德四十多歲,身材消瘦,走起路來不帶風,每一步都很穩當,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做事有條理的人。他進了後廚之後隨便看了一眼,之後就把目光停留在了何雨柱身上:
"柱子,正好你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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