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接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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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上，何雨柱比平時早到了半個鐘頭。
他進後廚的時候，劉嵐正在灶台邊擇蔥，見到他愣了一下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：“喲，何師傅，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”
“今天有接待，早點來備菜。”何雨柱把棉襖脫了掛好，係上圍裙，走到水池邊洗手。
劉嵐“哦”了一聲，想起上周梁主任確實提過這事，也不再說什麼，低頭繼續擇蔥。
何雨柱沒理會，走到灶台前把火生起來，然後從案板底下拿出一張提前寫好的菜單——酸菜魚、紅燒肉、蔥燒豆腐、清炒時蔬、木須肉、涼拌蘿卜絲，再加一盆蛋花湯。六菜一湯，在這個季節算得上體麵。
梁偉民昨天已經把需要用的食材批條送到了庫房，何雨柱核對過，基本都齊了。唯一缺的是酸菜，這玩意兒食堂沒有現成的。
他用前兩天下班後去菜站買的幾顆白菜，自己在空間裡額外醃了兩壇——係統生長速度快，兩天就能出壇，正好趕上今天用。
“小趙。”何雨柱喊了一聲。
正在擦桌子的幫廚小趙立刻放下抹布跑過來：“何師傅，您說。”
“酸菜在灶台後麵那兩口壇子裡，你撈一棵出來，切成片，不要切太碎，稍微寬一點。”
“得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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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趙跑到灶台後麵，揭開壇蓋，一股酸香撲鼻而來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這味兒真衝……”
“衝就對了。”何雨柱已經把鐵鍋架在火上，倒了油。
“不衝就不叫酸菜了。”
他把切好的五花肉倒進鍋裡，肉片在熱油裡迅速收縮，邊緣卷起，滋滋冒著油花。肉香剛飄起來，他緊接著下蔥薑蒜，大火翻炒幾下，香味就混在一起爆開了。
後廚裡其他幾個人都忍不住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正在切菜的小馬停下手裡的刀，腦袋往這邊偏了偏：“何師傅這手藝……聞著就餓了。”
劉嵐沒說話，但她手裡的蒜瓣剝得明顯慢了，像是在等什麼。直到何雨柱把酸菜倒進鍋裡，“滋啦”一聲響，酸香味跟肉香撞在一起，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比以前的更香，你說怪不怪。”
“那不叫怪，叫進步。”何雨柱把鍋裡的菜翻炒了兩下，蓋上鍋蓋，轉小火慢燉。
“人總不能原地踏步。”
劉嵐：為啥我就沒進步......
接下來的時間裡，何雨柱站在灶台前，煎炒烹炸，動作比平時更加順暢。鍋鏟在他手裡像是長了眼睛，起鍋時手腕一翻，菜穩穩落在盤子裡，不灑半滴湯汁。
紅燒肉在鍋裡咕嘟了一陣之後收汁發亮，油汪汪的醬色裹著每一塊肉，用筷子一戳，肥的部分顫巍巍地就要裂開。
木須肉出鍋時雞蛋嫩滑，肉片嫩而不老。
清炒時蔬在他手裡不是簡單的“炒熟就行”，火候控製得剛剛好——青菜斷生但還帶著一點脆，綠油油的擺在那裡，看著就清爽。
後廚裡幾個人手裡的活都慢了半拍。
小趙端著酸菜魚的盆往後走的時候，自己先低頭聞了一下，一臉迷糊：“這魚……怎麼一點腥味都沒有？”
何雨柱正在切蔥花的動作沒停：“片魚之前用料酒和薑醃過，去腥的，之後才用蛋清上漿。”
“哦——”小趙沒太聽懂，但他知道這菜肯定好吃。
六道菜加上湯，全部出鍋之後，擺滿了案板。紅油亮醬，綠白相間，熱氣混著香味把整個後廚都灌滿了。
幾個幫廚一一旁議論：“怪不得人家是主廚呢……以前好像也沒覺得這麼夠味啊。”
“啥時候我也能有這樣的廚藝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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