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拒絕傻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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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從廠裡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擦黑了。今兒個招待做得順利，李懷德給他的那十塊錢揣在兜裡，走起路來步子都輕快了幾分。
還沒進胡同口，迎麵就聽見一陣車鈴聲叮當作響。許大茂騎著他那輛二八大杠從後頭追上來，車把上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，凍得鼻尖通紅，嘴裡還哼著小調。
"喲，傻柱！"許大茂按了一下刹車，單腳撐地停在何雨柱跟前，臉上那副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。
"瞧見沒？今兒個給廠領導放電影，領導還跟我嘮了幾句，誇我機靈會辦事。你說我這是不是要往上走一走啊？不像某些人，成天圍著灶台轉，油煙嗆著，臉都熏黑嘍。"
何雨柱站在那兒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："哦，傻茂，那你確實應該挺高興。"
許大茂本來正美滋滋地等著何雨柱回嘴，聽到這話直接懵了："你說啥？你叫我啥？"
"傻茂啊。"何雨柱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跟說"吃飯了沒"一樣平淡。
"怎麼樣，這名兒響亮不？是不是比你那大茂順耳。"
許大茂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他跟何雨柱打打鬨鬨慣了，平時互損兩句也不當回事，什麼"大喇叭""許大驢"都聽過，但這"傻茂"他頭一回聽到，這個外號他可接受不了——什麼狗屁傻茂，放出去他還怎麼在廠裡混，怎麼在院裡抬頭？
"你他媽亂起什麼外號？誰許你亂叫的？"許大茂把抹布往水桶裡一扔，聲音拔高了半截。
"就許你叫我傻柱，不許我叫你傻茂是吧？你這人怎麼這麼雙標！"何雨柱靠在門框上，語氣不緊不慢。
"不行那你給大家評評理，我先叫你的還是你先叫我的？"
許大茂嘴笨，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，臉都漲紅了。他本意隻是想顯擺一下，沒想到在何雨柱麵前碰了一鼻子灰不說，還被塞了個外號回來，這可把許大茂堵得夠嗆。
何雨柱現在也是最恨別人叫他傻柱了，什麼傻柱傻柱的，怨不得原著裡的傻柱30歲還找不到老婆，吊死在一個寡婦身上，媒婆一介紹上門，聽說是個傻的，還跟寡婦糾纏不輕，誰敢跟他啊，名聲就是這麼被敗壞的，還有何大清，那個父母會給孩子去這麼個外號，今天得趁機把這傻柱的名頭扒下來。
何雨柱的話也被看戲的賈東旭聽到了，賈東旭正蹲在門口嗑瓜子，前兩天剛在傻柱這吃了虧，被羞辱了一頓，這不，碰上事，就趕緊來幫腔：
"傻柱，話不是這麼說的，傻柱這外號是當初你爹自己叫開的，大家都叫了這麼多年了，有什麼問題？你總不能因為自己不高興，就讓全院幾十號人改口吧？"
何雨柱轉過頭看了賈東旭一眼。這人是真不長記性，上周剛挨了一巴掌，這會子又湊上來找事。
"你也知道那是我爹起的？"何雨柱語氣很平。
"那是我爹，他叫我傻柱是他叫的，管你們什麼事？你們是我爹？還是你們想給我當爹？給我當兒子我都不要。"
賈東旭臉一黑："你——"
"我爹叫我傻柱，那是他自己叫。你們跟著叫，是因為你們嘴賤。"何雨柱說。
"你嘴賤了這麼多年，我沒跟你計較，不代表我可以一直不計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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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臉上的表情也掛不住了。
"這傻柱今天是怎麼回事？逮誰咬誰？"
"傻旭。"何雨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"我覺得這名兒挺配你的，傻茂配傻旭，正好湊一對兒。你們倆要是哪天結拜了，就叫傻氏兄弟。"
賈東旭的臉當場漲成了豬肝色。他本來隻是想在旁邊煽風點火，沒想到何雨柱連他一塊罵了，這比上周那一巴掌還讓他難堪，當著許大茂的麵被叫"傻旭"——這要是傳出去，他在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？
"何雨柱你他媽的！"賈東旭把瓜子往地上一摔，攥著拳頭就衝了上來。
許大茂本來還有些猶豫，但看到賈東旭上了，自己也憋著火呢，也抄起自行車上掛的布袋就朝何雨柱掄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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