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聾老太來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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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早晨,何雨柱難得的睡了一個懶覺。
壽宴忙了一天,雖然掙了錢也鋪了路,但人到底不是鐵打的,躺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。他剛把爐子捅開,往鍋裡添了水,就聽見外麵有人敲何家的門。
不是拍門,砸門的聲音,而是輕輕敲了兩下,不緊不慢。
何雨柱走到門口把門閂拉開,門外有一個駝背的小腳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。
她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深灰色棉襖,領口紮的緊緊的,手裡拿著一根磨光了的舊拐杖,白發在晨光中呈現出銀白色的光澤,臉上的皺紋一層又一層地堆疊著,但是眼睛並不渾濁。
“柱子。”老太太叫了一聲,聲音沙啞,帶著上了年紀的人特有的那種遲緩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原身的記憶中,老太太跟他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好,隔三差五就會來串門,有時是他去看她,有時是她來坐坐,吃個飯,原主熱情招待。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,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老太太了。
“老太太,您怎麼來了?”何雨柱側身讓開。
“外麵很冷,快進來吧。”
聾老太太沒有馬上進去,先是一番打量。然後用拐杖輕輕的敲了他一下額頭。
“咚”的一聲,並不疼,但是很突然。
何雨柱被這一下敲的有些發懵,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,脾氣也上來了:“老太太,您這是乾什麼?”
聾老太太沒有回答,又看了他幾秒鐘之後,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什麼,聲音很小,何雨柱沒聽清楚。
“您說什麼?”何雨柱問道。
“沒什麼,就是手一抖,對不起,柱子。”聾老太太搖搖頭把拐杖收起來,顫巍巍的跨過門檻。
“進屋之後再說。”
這使何雨柱很生氣,但是還是讓她進來了,先探探她的來意再說。
扶她到椅子上坐下,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。聾老太太接過搪瓷缸子,捧在手裡暖了暖手,並沒有馬上喝。
“柱子,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看我了是吧?”她說。
何雨柱想了想說:“最近事情比較多,沒有時間。”
“嗯。”老太太點了一下頭,並沒有再問下去。
喝了一口水之後,她環顧四周,目光掠過窗台上一排花盆,牆角整齊的柴火堆之後又回到何雨柱的臉上。
"你最近跟中海處得不太好吧?"她問得很直接,沒有繞彎子。
何雨柱坐在她的對麵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並沒有否認:“老太太,您今天來是為他吧?”
聾老太太沒有直接回答,隻是用手杖在地麵輕輕敲了一下:
“嗯,中海對我說你和他鬨了一些矛盾,希望我來說說情。”
“柱子,中海那個人有點擰巴。什麼事情都想管,什麼事情都認為自己應該管,管多了就會讓人煩。”
何雨柱沒有開口,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但是他也很不容易。”聾老太太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,然後把兩隻手都藏在袖子裡。
"一輩子沒有兒女,到老了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。他嘴上不說,心裡其實慌得很。他做那些事,說到底也是為了給自己尋個踏實。"
"可話說回來,他那些事,未必都做得對。"老太太話鋒轉了一下。
"尤其是對賈家那一家子,他確實偏得有點過了。他自己可能都沒覺出來,但你一個外人,看得清楚,心裡不痛快,也正常。"
何雨柱端著搪瓷缸,沒有接話,聾老太太繼續往下說:"柱子啊,我知道你心裡有疙瘩。但是,你能不能看在我這張老臉上,往後別跟他鬨得太僵。畢竟他是一大爺,你是晚輩,你倆要是鬨翻天了,這院子還怎麼住人?"
何雨柱把搪瓷缸放下,看著老太太。他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時語氣不急不躁,但字字清楚:
"老太太,您讓我別跟他鬨得太僵,這話我聽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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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說續繼,會機的斷打她給沒柱雨何,嘴張了張太太老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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