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壽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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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，何雨柱跟梁偉民打過招呼後就提前半小時下班了。
到了李國棟家所在的胡同的時候，天色已經快黑了，各家煙囪裡冒出的炊煙是灰白色的，在冷空氣中擴散的速度比較慢。
李國棟家住在東四附近的一條窄胡同裡，獨門獨院，院門沒有關，一推就進去了。院子很小，三間北房，一間灶房，院子當中有一棵老棗樹。
李秋蘭蹲在棗樹下玩石子，聽到門響後抬起頭來，認出何雨柱之後，臉上的笑容立刻就露出來了，然後就跑過去：
“何大哥！你來啦！”
她回頭對屋裡喊了一聲：“爸，何大哥來了。”
“何大哥！你來啦！”
她回頭朝屋裡喊了一聲：“爸！何大哥來了！”
灶房裡探出一個腦袋來，何雨柱走過去，李國棟正在裡麵忙活，屋裡灶台上已經擺了一案板的菜，白菜、蘿卜、土豆、粉條，有幾塊肉，分量不算多，但在這個時節已經算是不錯了。
李國棟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迎了出來：“何師傅，你來啦，快進來看看，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，你說了算。”
何雨柱跟著他走進灶房，把案板上的東西過了一遍，點了點頭：“菜備得挺齊的，李叔費心了。”
他指著角落裡的豆腐說：“豆腐再泡一下水，去去豆腥味。”
又指著那幾塊肉：“五花肉先焯水，冷水下鍋，水開了就撈出來，別煮太久，不然肉就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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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國棟聽得連連點頭：“行，我馬上弄。”
“我自己再帶了些東西過來。”何雨柱從布兜裡掏出兩個油紙包.
“一包五花肉，一包乾木耳，還有一瓶豆油。”
李國棟愣了一下：“何師傅你……你還自己帶東西？”
“廠裡食堂勻出來的，不算什麼。”何雨柱沒多解釋，把東西放在灶台上。
“明天炒菜能用上。這幾個菜，我晚上處理好，明天直接下鍋就行。”
李國棟看著何雨柱從布兜裡拿出來的東西，愣了好幾秒，搓了搓手，聲音有些發緊：“何師傅，你這麼上心，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……”
“應該的。”何雨柱沒有多說，挽起袖子開始在灶房裡忙活。
灶台不大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他先把五花肉焯水，切成大小均勻的塊，然後用冷水衝過，瀝乾水分放在盆裡。蘿卜切滾刀塊，白菜幫子片成薄片，葉子留著最後再放。木耳用溫水泡發，蔥薑蒜剁成細末，三個小碟子一字排開。
動作利索，不快不慢，每一下都恰到好處。
李國棟在旁邊看著，手裡的活也乾完了，就站著看了好一會兒，才由衷地說了句：“何師傅，你這手藝，確實是練出來的。”
何雨柱沒有抬頭，手裡的刀還在切著什麼東西：“乾了幾年了，手熟了而已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李國棟說。
“我見過不少廚師，有的做了一輩子，還不如你這兩下子利索。你這不是手熟，是心裡有數。”
何雨柱沒有接話，把切好的蘿卜塊放進盆裡，蓋上濕布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天沒亮就起了，把需要用到的材料裝進布兜，又檢查了一遍係統空間裡存的東西——早上簽到得了一瓶醬油，正好用上。
到了李國棟家的時候，李家已經忙活開了。李國棟和他媳婦在灶房裡燒水、洗菜，李秋蘭跑前跑後地擺桌子、搬凳子，小臉凍得通紅，但一直笑嘻嘻的。
何雨柱推開灶房門，係上圍裙，先把昨晚準備好的食材從案板底下拿出來，一樣一樣擺開，然後生火、熱鍋、倒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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