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兩人的謀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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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出了何家的門，沒有回後院，直接朝東廂房去了。
易中海正在屋裡來回踱步，聽到敲門聲快步過來開了門，看見是老太太，側身把她讓進來，又探頭往中院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注意，才關上門。
"老太太，怎麼樣？"
聾老太太知道他是在問何雨柱的事情。
在椅子上坐下，把手裡的拐杖靠牆放著，沒有急著回答，先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。
易中海站在她旁邊，等得心急，但又不敢催。
老太太喝完水，把缸子放下，才開口："柱子大概率沒有被臟東西上身。"
易中海愣了一下："您確定？"
"我進門的時候用拐杖敲了他額頭一下。"老太太說。
"他往後退了半步，脾氣當時就上來了。要是真被東西占了身子，反應不會這麼快——被臟東西附身的人，被敲了之後要麼發呆，要麼發狠，不會有那種反應。他那個反應，是活人的反應。"
易中海皺起眉頭："那是什麼？"
"有人教他。"老太太的語氣很肯定。
"他現在說話有條有理，有進有退，知道什麼時候該硬、什麼時候該收。這不是他自己能琢磨出來的，是有人在背後給他出主意。"
易中海臉色一下子就沉了。他在屋裡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帶著火氣：
"誰？"
"我不知道。"老太太搖搖頭。
"他嘴巴緊，我沒問出來。但肯定有這麼個人，而且這個人對他影響不小。"
易中海不說話了，在屋裡來回踱了兩圈，拳頭攥緊又鬆開、鬆開又攥緊，最後停在桌子旁邊，猛地拍了一下桌麵：
"到底是誰在壞我的事？"
知不知道他為了謀劃花了多大的心思，現在竟然有人敢破壞，他絕不允許。
"你先別急。"老太太說。
"氣頭上想不出辦法來。"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，勉強把情緒壓下去，轉頭看著老太太："他還說了什麼？"
老太太把何雨柱的話原原本本轉述了一遍，包括何雨柱說的"他要是能一碗水端平，我認他是一大爺；他要是還偏著賈家，那他就隻是一個住東廂房的老鄰居"。
易中海聽完之後沉默了。
"一碗水端平。"他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冷笑。
"他說得輕巧。賈家什麼情況你不知道？賈東旭是我徒弟，他媽那性子你也清楚，我要是不多照看著點，他家早撐不住了。怎麼端平？誰來端平？"
老太太沒有接話，等他發完火才慢慢說道："他不是讓你不幫賈家，他是讓你別偏得太明顯。"
"這不還是一樣？"
"我幫賈家就是偏，不幫就是不近人情。橫豎都是我的錯。"易中海一擺手，他還指望這賈東旭給他養老，而且已經在賈家投入了這麼多，要是因此生出間隙，他寧願不要傻柱這個備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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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仔細一想，不要又不行，沒有傻柱，誰來填賈家這個坑，他自己嗎？
老太太看著他那副煩躁的樣子，頓了頓才說："你現在跟他較這個勁沒有用。他現在背後有人指點，你越是壓他，他越是硬。"
易中海又走了兩步，腳步比剛才慢了半拍："那您說怎麼辦？"
"先穩住他。"老太太說。
"你現在別跟他對著乾，也別再讓賈家那兩口子去招惹他。許大茂那邊你也看著點，別讓他們再湊到一起鬨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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