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雨水怒打棒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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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二十九，天陰得厲害。
何雨柱去種子點準備再買點種子備用，何雨水一個人留在家裡，把昨天買回來的年貨重新歸置。
她把肉和排骨用油紙包好，放到屋外陰涼處的大缸裡，蓋上石板壓好，免得被貓叼走。又把糖和點心按種類分裝進幾個搪瓷罐子裡，擺在高處的櫃子上，防潮也防耗子。
正擦著桌子，院門響了一聲。
何雨水沒抬頭，以為是哥哥回來了：“哥，這麼快，買著東西沒？”
沒人應。
她又喊了一聲：“哥？”
門簾被掀開了，鑽進來一個小腦袋——棒梗。
何雨水手裡的抹布停了下來：“棒梗？你來乾什麼？”
棒梗沒回答，眼睛已經開始在屋裡掃了。今天是臘月二十九，家家戶戶都在備年貨，何家灶台上擺著剛洗好的菜，案板上放著一塊解凍的肉，窗台上還擱著一碟糖，是何雨柱早上拆開的硬糖，說是留著招呼客人的。
棒梗的鼻子動了動，目光定在那碟糖上，移不開了。
“何雨水，你家有糖啊？”他往前走了兩步，手已經伸過去了。
何雨水把抹布往桌上一放，走過去攔住他：“棒梗，那是待客的，還沒到擺的時候。你先回去，等初一來拜年了，我再給你拿。”
棒梗的手停在半空，臉上立刻就變了：“何雨水，你怎麼這麼小氣？”
“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事。”何雨水站在他麵前，聲音不高但很穩。
“東西還沒到時候擺，你等初一來。”
棒梗根本聽不進去，心裡隻有那碟糖：“我不管！我今天就要吃！我媽說傻柱家東西多，讓我過來拿點回去！”
何雨水心裡咯噔了一下，臉上沒有露出什麼痕跡，隻是問道：“你媽讓你來的？”
“嗯！”棒梗理直氣壯。
何雨水看了看棒梗，他還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，反而覺得自己有理：“你讓開！”
何雨水沒有讓開，把身子往桌子那邊擋了擋，語氣比剛才硬了一點：“棒梗，你先回去。你要吃糖，讓你媽自己來拿。”
棒梗一愣，以前他每次過來都能拿到東西，從來沒有被拒絕過。現在竟然被攔下來了，羞惱一下子就上來了，伸手就推了何雨水一把：“你敢攔我？”
何雨水沒想到他會動手，被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，後背撞在桌子角上，腰側一陣鈍痛。她“嘶”了一聲，扶住桌沿站穩，棒梗已經趁她沒站穩的時候竄到窗台邊上，伸手去夠那碟糖。
何雨水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以前過年的時候，棒梗搶她筷子上的菜，賈張氏在旁邊笑。她在賈家吃飯，碗裡的菜還沒夾起來就被棒梗的筷子打掉了，賈張氏跟沒看見一樣。
她被賈張氏數落“吃得快”，哥哥在旁邊不吭聲。這些事她以前都咽下去了，因為那是“過年”，因為哥哥說要“維持關係”，因為她覺得自己年紀小，不應該跟大人計較。
但今天，她一個人在屋，沒有被別人看著，也沒有人讓她“忍一忍”。
她幾步衝上去，一把抓住棒梗的手腕。
“棒梗！你給我放下！”
棒梗正踮著腳夠那碟糖，被她一抓，手裡的搪瓷碟子沒拿穩，“哐當”一聲摔在了桌麵上，糖塊撒了一桌子。
棒梗回頭一看，何雨水的眼睛直直盯著他，他平時在院裡橫慣了，哪受過這種待遇，另一隻手就朝何雨水臉上扇了過去：“你敢攔我！”
何雨水偏頭躲開，然後伸手推了棒梗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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