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大采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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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二十六一大早，何雨柱就把何雨水從被窩裡拽了出來。
“哥！天還沒亮呢！”何雨水裹著被子縮成一團，隻露出半張臉。
“亮什麼亮，都七點了。快起來吧，今天要去買年貨，晚了的話菜站裡的白菜幫子都搶不到了。”
一聽到“買年貨”四個字，何雨水的眼睛就睜開了，掀開被子坐了起來：“真的？買什麼東西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洗臉，吃飯，動作快一些。”
早飯很簡單，何雨柱把昨天剩下的鹵肉湯加熱之後，下了兩碗麵條，又煮了兩個荷包蛋。
何雨水呼嚕呼嚕吃得飛快，碗底還剩一口湯的時候才放慢速度，抬頭問他："哥，今年咱們怎麼過年？和以前一樣去一大爺那邊跟賈家一塊過嗎？"
何雨柱把筷子放下，說：“今年就不去了。”
何雨水眨了下眼睛問道：“為什麼呢？”
“不為什麼，就是想咱倆自己過。”何雨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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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是以前，今年就是今年。我們有自己的年，不需要和別人一起過。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之後，眼睛越來越亮：“真的？隻有我們兩個人嗎？不去賈家了？”
“不去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何雨水把碗放到桌上，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。
“以前在賈家過年的時候，棒梗搶菜，小當哭鬨，賈張氏嫌我吃得太快，我連筷子都不敢伸得快了！今年終於可以安心吃一頓飯了！”
何雨柱見到她“過年不用受氣”的樣子，心裡暗暗歎了一口氣。原身為了維持鄰裡關係，每年的年夜飯都會和賈家一起聚餐，他出錢出力，雨水分不到幾口好菜，還受了一肚子氣。今年換個過法，她高興，他也省心。
“好了，快吃完，出門。”
兄妹倆出了門的時候，天已經大亮了。胡同裡比平時熱鬨得多，家家戶戶都在忙著采買，推著自行車的人車後座上綁著大包小包，提著菜籃子的人籃子裡塞得滿滿當當，偶爾還能看到有人扛著一整扇豬肉從胡同口經過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何雨水邊走邊看，嘴也沒閒著："哥，咱今年買點啥？"
"先把要緊的買了——肉、油、麵粉、雞蛋，這些是硬貨。再買點瓜子花生，過年嗑著玩。對聯咱們昨天已經貼了，窗花也不用買了。"
“那鞭炮呢？”何雨水發問。
"買一小掛，意思意思就得了。放多了嗆人，還費錢。"
何雨水“哦”了一聲，雖然覺得少了一點，但想想哥哥說的也有道理，也沒再開口。
菜站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，何雨柱讓何雨水去排隊占位子，自己先到旁邊的肉鋪看看。肉鋪前麵的人也不少，但是比菜站稍微快一些。他在隊伍後麵，前麵有兩個中年婦女在一起聊天。
“——你知不知道呢？今年的年貨價格比去年上漲了百分之二十，就連白菜的價格也上漲了。”
“是的，我們家那位說今年能省就省，能吃飽就不錯了。”
何雨柱沒有說話，隊伍也向前移動了幾步。輪到他時，他拿出了票據和錢：“要三斤五花肉，兩斤排骨。”
賣肉師傅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票，愣了一下：“喲，何師傅，今天拿的票不少啊。”
“工廠發放的。”何雨柱說。
“年前先進工作者的獎勵。”
"那感情好！"賣肉師傅利落地切肉、稱重、用油紙包好，遞了過來。
"多謝了。"何雨柱接過油紙包，塞進布兜裡，轉身往菜站那邊走。
菜站門口，何雨水已經排到了前麵，踮起腳來往前看。見到何雨柱過來之後，她就揮手說道：“哥！快到我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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